姜瑞寧「切」了一聲,丟開他的手。
突然覺得什麼都好沒勁,趴在缸子邊緣嘆氣:「說得好聽叫考試,難聽點就是試探,我要是不夠聰明,你肯定把我踹飛,不帶我玩了!」
蕭澈睇著被拋下的手,衣袖滑進了冰水,溼了一片,衣裳顏色深了一截,心也跟著暗沉了一下:「不是試探,只是想知道你能看穿多少。」
姜瑞寧沒搭理他。
「生氣了?」蕭澈想起她上回生氣,就說要學習當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要不是需要他保護,還不知要氣多少天。
對她折回生氣的理由,他其實不是很理解。
因為試探?
還是因為,試探的人是他?
這個猜想,讓他拎起溼噠噠衣角的手收得很緊,水嗒嗒嗒地往下滴。
「縱然說得不好,我也不會把你趕走。」
姜瑞寧不信,上位者利字當頭,豈會留個沒用的人在身邊放肆?
「上位者不需要朋友,我自作多情。」
蕭澈鳳眸閃動,心口微悸。
所以,他猜對了。
她不是不能接受試探,只是不喜歡被他試探。
豎著耳朵偷聽的十安,隔著十步距離嘀咕了一聲:「不做朋友,可以夫妻啊!」
蕭澈耳力好,聽得仔細。
姜瑞寧耳朵裡都是蟬鳴,沒聽到。
蕭澈帶了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這麼嚴重?」
姜瑞寧轉開臉,瞧都不瞧他了。
蕭澈放輕的語氣很認真:「下不為例。」
姜瑞寧捂耳朵:「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攝政王殿下。」頓了頓,「我以後是不是得自稱奴婢或是民女?」
攝政王殿下後悔,想哄,但不知怎麼哄,好話長刺,卡在嘴裡出不來。
再聽後半句,讓他有種犯了天條的感覺。
「不用!爺沒把你當下屬。」
姜瑞寧像是聽到了,又像是壓根沒仔細聽,「哦」了一聲,心不在焉。
蕭澈打算循循善誘:「告訴爺,為什麼這麼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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