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姑娘沒動。
那個圓臉姑娘與她對視了一眼,出了門去。
留下的重任以為要等一會兒。
沒想到下一秒就聽了一聲「砰」,隨即是許三姑娘的驚呼:「啊!」
眾人起身出去檢視情況。
就見一個頭上簪著蘭花銀簪的丫鬟被扔在外頭,看不出傷,卻奄奄一息。
其他人被嚇著了一跳。
靠窗的姑娘認出人來:「是當時在河邊差點掉下去的那個丫鬟。看樣子是已經受過審了,誰這麼快速度?」
正好奇議論。
又聽人喊「攝政王來了」,屋子裡的人立馬出去相應,行禮問安。
「參見攝政王殿下!」
蕭澈目光落在姜瑞寧身上,見她無事,才淡淡「嗯」了一聲:「不相干的人,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很想看熱鬧,但攝政王的話可不敢不聽。
自覺與此事無關的,啟步往外走。
那個與許家姐妹交好的圓臉姑娘看到攝政王干涉此事,有點心虛,也想走,被人攔住:「既然摻和了,就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圓臉姑娘臉色一白,想狡辯,又不敢開口,僵站在原地。
十安進屋,搬了把椅子出來,放在廊下。
蕭澈大馬金刀地坐下。
他不進屋,其他人也只能在外頭待著,又不能與他並肩,得從廊簷前的臺階退下,站在赤皎皎的陽光底下。
蕭澈搭著交椅扶手的手抬起,修長手指輕輕一擺。
一同跟來的文家婆子立馬上前,踹了那丫鬟一腳:「誰指使你故意在河邊驚呼亂叫的,說!攝政王和諸位貴人面前,休要裝死,趕緊回話!」
丫鬟痛到脫力,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但聽到攝政王三個字,像是絕境裡遇上了猛獸追殺,硬生生從骨頭縫裡擠出力氣來,極力掙扎出了個跪的姿勢,說話幾乎是氣音。
「是……是許三姑娘身邊的丫鬟收買奴婢!」
「她給。給了奴婢一錠金子……要奴婢在站在河邊大叫,假裝差點掉進河裡……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戴面紗的姑娘叫。叫奴婢那麼做的!」
「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不知道啊!」
這話一齣。
所有人的眼睛都掃向了許三姑娘。
許三姑娘看到攝政王來,就已經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畢竟進了攝政王手裡的人,就沒幾個能夠守住秘密不吐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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