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寧皺眉。
許念茵目色坦蕩,掃過所有當時在場的人:「我也是為了諸位考慮,萬一我們幾個身上什麼都沒搜到,偏偏你們又沒搜,旁人懷疑的目光只怕是要落在你們身上啊!」
「諸位素日行事謹慎。良善待人,都是為了攢一個好名聲,若是因此背了嫌疑,可怎生是好?大大方方配合搜了,反倒體現諸位的問心無愧啊!」
由不得任何人拒絕,崔大夫人一錘定音:「搜!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搜!」
十幾位姑娘,被分成了四波,進了左右兩邊的四間房。
姜瑞寧腳步在許念茵面前停了停,眸光如刀,刮過她的臉,聲音很低:「許姑娘,好本事。」
許念茵對上她陰冷的眼眸,明白對方已經看穿。
但那又如何呢?
沒有證據的揣測,就是汙衊!
眼下多少雙眼睛盯著,她也沒有機會把東西丟掉,只能等著被搜出來,去迎接崔家的報復!
心頭舒然,嘴角得意地揚起:「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轉身朝右邊屋子過去了。
姜瑞寧臉上陰鷙散去,挑起的眉梢間是明晃晃的嘲諷。
搭著荷包的手用力一別,癟了!
姑娘們由幾位夫人親自盯著,一一檢查了。
「搜到了!」
婆子端著托盤,托盤上是一隻純黑色的瓷瓶,從屋子的右側轉了進來。
崔大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伸手取了瓷瓶,開啟塞子,往手絹上撒了些粉末,然後拎著丟被陽光照射的位置。
幾息的功夫,手絹便燃了起來。
大丫鬟用腳踩記下,沒踩滅,制止絹子被盡數燒光,火才自己熄滅了下去。
許三姑娘正好進來,看到這場景,眼睛一亮,故意大聲抽了口氣。
待旁人目光看向她的時候,飛快撇了姜瑞寧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假裝害怕的樣子。
很順利地引來一眾懷疑目光投射到姜瑞寧身上。
姜瑞寧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令儀推了她一下,有點擔心:「寧寧?許三指認你,你快解釋!」
姜瑞寧回神,裝得一副心慌的樣子,咬牙道:「別那麼多沒用的假動作,就說你到底看沒看到我下手?」
許三姑娘見她這副表情,知道是穩了,眼神一舒。
絞著手裡的帕子,深吸了口氣,做出豁出去的樣子:「是!我看到了!當時河岸邊有丫鬟尖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我當時就站在你旁邊,餘光有看到你把手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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