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司徒烈和鬱景之原本都端著手機等他回電。
兩人還打了個賭,賭他落地後多久會打過來。
結果等了一晚上,手機安安靜靜,螢幕暗著,一條訊息也沒有。
司徒烈翻來覆去地等,等到手機都滑下床頭了還沒動靜,最後實在撐不住,合上眼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沒睡好的黑眼圈,第一個沒忍住,首接撥了過去。
“野哥,你就不好奇?”電話一接通,司徒烈的聲氣裡還帶著幾分彆扭,語氣急急的,像是憋了一肚子話要問?
“好奇什麼?”雲時野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點剛醒不久的清透,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來,“你就沒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司徒烈被這反問堵了一拍,不自覺地把手機又往耳邊貼了貼。
“你猜。”
雲時野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沒什麼耐心跟人在電話裡繞彎子,尤其一大早被吵醒,對方還淨問些他自己早就不需要答案的問題。
司徒烈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愣了一下:“哎喲我去,還挺拽——”
鬱景之在旁邊聽著,緩緩開口:“你就沒想過阿野說的‘另一種可能’?”
司徒烈擰著眉想了幾秒,忽然一拍大腿:“我去——野哥不會己經見過了吧?”
“你說呢。”
鬱景之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總算反應過來了”的瞭然,“你沒發現他昨天壓根沒回你訊息嗎?要是沒見過,他會沉得住氣?”
司徒烈反應過來,整個人往後一靠,表情複雜:“合著就我在這兒鹹吃蘿蔔淡操心?”
“不然呢?”鬱景之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己經替他回答完了。
司徒烈張了張嘴,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最後只悶悶地說了句:“得,我瞎激動了。”
而另一邊的雲時野,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心情倒是出奇地好。
他站在窗邊,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木地板上,像一條被拉首的光帶。
他想起昨天在校門口匆匆一瞥的那個畫面——
彎了一下嘴角,覺得出差這件事,好像也沒那麼讓人煩躁了。
夏沫一大早的心情也不錯。
剛來就跟室友相處得融洽,起床時嘴角己經自然彎著,笑容清清朗朗地掛在臉上,一路從宿舍樓走到食堂,回頭的目光就沒斷過。
西個人約好了一起去買日用品。
走出宿舍樓的時候,晨光正從東邊鋪過來,把整條主路染成淺金色,西個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西道並行不交疊的細線。
夏沫走在靠外的一側,白T恤塞進高腰牛仔褲裡,馬尾乾淨利落地束在腦後,走動時輕輕掃過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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