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烈他們仨沒來湊熱鬧,董飛倒覺得有點意外。
這幾個傢伙一向是哪兒熱鬧往哪兒鑽,尤其是司徒烈,聞到點風吹草動比誰都跑得快。
他掏出手機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對面就傳來司徒烈急切的聲音:“董隊,開始沒?夏沫那丫頭報名了沒有?”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幾乎沒給他插嘴的餘地。
“上午的活動你們都沒來,這可不像你們的作風。”董飛慢悠悠地說,“怎麼,被什麼事絆住了?”
“別提了!”司徒烈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別問了我正煩著”的勁兒,“野哥不在,公司臨時出了點岔子,我們仨親自出馬才擺平。一個上午全耗在那兒了。”
“呵——”董飛笑了一聲,“你們仨加起來還不如時野一個頂用,還好意思說。”
“你說大實話就過分了啊——”司徒烈被噎了一下,“嫌我們丟人還不夠?”
“行了,不逗你了。想知道那丫頭報名沒有?”董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拿捏著的笑意,“你自己猜。”
“不猜了不猜了,反正你電話都打了,肯定報了。”
司徒烈反應倒是快,“位置幫我們留著,別到時候我們只能在門外看就行。”
“你倒是——”
電話那端己經結束通話了。
嘟聲響了兩聲,董飛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還是老樣子,急起來什麼話都先扔了再說。
而他們仨沒能上午趕到,也確實是趕巧了——專案有個環節出了紕漏,下面的人處理不來,雲時野又不在,只能他們三個一起去救場。
雲時野就算在,估計也不會去的。
那時候他應該正盤算著怎麼在體育館裡找個合適的角落站著,好讓他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上。
見色忘義的事,他幹得出來。
幾個發小忙前忙後的時候,他大概己經在心裡把下午的走位算過好幾輪了。
夏沫提前到了集合點,剛一露面,就收穫了一眾參賽者的注目禮。
邵盈盈她們沒跟來,說是要去觀眾席佔位置,去晚了怕連過道都沒得站。
“不是,這位美女是來比賽,還是來加油的?”
“這個時間點來的,多半是參賽的。”
“你看她往學長那邊去了——還真是來比賽的?”
“這麼漂亮的妹子,你們真下得去手?”
“要不我棄權算了。”
“你棄什麼權?能不能碰上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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