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安靜了一瞬，然後冒出一句，“那真是……毫無人性。”
“你們也別想了，校花去了也白搭。”
“……那我還是省省吧。”
這些話飄了幾步遠就被看臺的熱鬧吞掉了。
雲時野沒聽見，也沒在意。
唐文禮在旁邊看了他一眼：“你是壓縮了多少工作量才趕回來的？”
“你管得著？”
“我們仨忙活了大半天，才把公司那攤子事處理好。”
司徒烈在旁邊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像是為自己加班的成果沒能換來一句好話而不太服氣。
“那說明你們不行。”雲時野的目光沒有離開場地，“多練練就好。你那些打遊戲的時間分一半出來，也不至於今天忙成這樣。”
董飛坐在旁邊聽著他們拌嘴，實在是沒忍住，插了一句：“行了，你們的皮就不要在這裡丟了。沒看到多少小姑娘在看著你們嗎？”
他話音剛落，場地的另一邊，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身影己經走到了候場區的前排，日光燈的光線從她頭頂鋪下來，停在了該停的位置。
二十三號，夏沫，輪到她上場了。
場上的夏沫站定，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袖口，對面的選手是她前面輪次贏下來的勝者，個頭比她高出一截，看起來像是練過的樣子。
裁判示意開始。
對方搶先出拳，動作不慢，力道也有，但起勢太明顯了——肩膀先動了，拳路還沒送到，重心己經前移了半寸。
夏沫沒急著迎上去，等他拳頭快要落到面前時才側身偏了半寸，剛好讓那一拳擦著她的肩膀過去。
她順勢近身，一記教官教過的“進步衝拳”打在對方肋側，力道收得住，卻恰到好處地讓對方後退了兩步。
看臺上有人低低“嚯”了一聲。
第二招，對方明顯謹慎了一些，不再冒進，試圖拉遠距離用腿法壓制。
夏沫沒有給他拉開的機會，她的腳步始終踩著對方的節奏，進得快，退得更快，像一條貼著地面走的水線，在試探的邊緣不斷收放——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拖泥帶水的猶豫，每一個起落都在對手的節奏邊緣，正好卡在他想要發力又還沒來得及發力的那半拍之間。
她看準了他抬腿時重心不穩的那一瞬間，一記低掃精準地落在他的支撐腿上。那人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地，還沒站起來，裁判己經上前攔住了。
“二十三號勝。”
看臺上響起一陣掌聲，比之前幾場明顯熱烈了不少。
司徒烈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可以啊，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
唐文禮沒說話，但目光一首追著場地上那道身影，可算是讓他見識到了，這要是跟阿野那小子打起來就有好戲看了。
董飛靠在椅背上，碰了碰旁邊的雲時野：“這局贏了，接下來她要打八個人——車輪戰，體力跟不跟得上，可不好說。”
“她跟得上。”雲時野的聲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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