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有人替她擔心,還有人巴不得她被打趴下,那人就是在領軍訓服的時候,跟她發生口角的女生。
在夏沫看不見的角落,正惡狠狠的瞪著她。
臺上的兩人面對面站定,裁判的哨聲剛落,對手搶先出手。
一記正蹬腿踢過來,力道不輕,速度也快,但起腿之前肩膀先沉了一下,重心往前壓了一步——像是急於在第一下打出優勢。
夏沫側身讓開那一腿,沒有急著反擊,只是退出半步,拉開了一個不緊不慢的距離。
對手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記首拳,緊接著跟進了一記掃腿,動作連貫。
夏沫沒有硬接,腳下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始終保持在一個“差一點就能打到”的距離。
看臺上有人低低說了一句:“她怎麼一首在退?”旁邊有人接話:“看看再說。”
對手連續進攻幾招都沒有碰到她,呼吸明顯變重了一些,動作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形——拳路比剛才鬆了半寸,落腳的時候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穩了。
夏沫在第西次側身讓開一記擺拳之後,終於沒有再退。
夏沫在他拳頭落空、重心前移的那一瞬間貼了上去,一記短促的肘擊輕輕抵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卻剛好讓他腳下不穩,往後退了兩步。
裁判上前看了一眼,確認有效。第二場結束。
看臺上的掌聲比第一場更密了一些,有人開始認真看了。
雲時野一首穩坐釣魚臺,一點也不擔心夏沫贏不了。
司徒烈坐在看臺上,斜眼看著穩如老狗的雲時野,順勢往椅背上靠了一下:“這丫頭的打法很有意思啊!——不急著還手,先讓對手把力氣消耗完。”
“體力分配得很聰明。”董飛在旁邊接了一句,“前面那幾招都是試探,她在看對方的習慣動作。”
“你跟她打能贏?”司徒烈偏頭問了一句。
董飛沒有回答。
“跟他打,那丫頭沒贏的可能!”雲時野不可能睜眼說瞎話。
“哎呦,這次阿野知道謙虛了!”鬱景之打趣。
“那要不你跟董隊試試?”雲時野斜了他一眼。
唐文禮沒說話,但目光在夏沫身上停了很久。
鬱景之低聲說了一句:“我之前以為她就是底子好,現在看來,不止是底子好這麼簡單。”
他把最後兩個字放輕了。
“看來野哥以後可有得受了!”司徒烈看著雲時野,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你野哥恐怕以後得是妻管嚴!哈哈!”董飛看雲時野一臉痴漢樣,搖頭失笑,以後有的熱鬧看了。
旁邊的林婉凝和劉雲蕾聽著熱鬧,也沒說什麼,只是多看了場上幾眼,兩人就又低頭看了看相機螢幕——
“小沫好厲害啊!”張樂瑤雙手合十,滿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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