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司徒烈正坐在車裡,手機還舉在耳邊,演完了一整套“訊號不好”的流程。
他把手機放下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副駕和後座的兩張臉:“下次換你們來。差點就被抓去整理檔案了。”
“誰出的餿主意誰負責。”鬱景之靠在椅背上,語氣坦然
“就是。”唐文禮在後座補了一句,“我們只是配合出演。”
司徒烈用手指挨個點了點他們,想說點什麼,又被噎了回去:“行——你們這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吧?”
鬱景之和唐文禮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背鍋俠”可不能跑了。
鬱景之先開口:“為了表達歉意,中午請你吃私房菜——你不是惦記好久了?”
司徒烈張了張嘴,把那句還沒出口的抱怨嚥了回去,繃著臉想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他嘴角己經壓不住,但表情還勉強端著——可不能讓兩人發現,得給兩人個教訓,讓他們知道,這個“背鍋俠”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唐文禮看了他一眼,沒拆穿,輕輕笑了一聲,靠回後座。
你說巧不巧,兩撥人就這麼默契地停在了同一個地方。
“哎呦喂,小學妹,咱們緣分不淺啊?”鬱景之率先下車,目光在夏沫和雲時野之間轉了一圈。
他說是跟夏沫打招呼,話裡的笑意分明是衝著雲時野去的——剛才在電話裡那麼拽,現在被他們撞個正著,送上門的熱鬧,可不能白來一趟。
夏沫不知內情,笑著點了點頭:“學長,你們也來吃飯?”
“可不是嘛——”唐文禮在旁邊接話,“這家的菜很不錯的。”
“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夏沫語氣期待,是真的對美食上了心。
“那咱們拼個桌唄?”司徒烈臉皮最厚,這話也就他說得出口。
夏沫愣了一下,沒首接接話,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雲時野——請客的人是他,她不好替別人做主。
那個目光落過來的時候,雲時野心裡那點不情願忽然就淡了一些。
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又壓住,等臉上的表情重新端穩了才開口。
“怎麼,阿野是不願意我們一起?”好一股綠茶味,雲時野白了一眼說話的鬱景之。
“你們認識?”夏沫回頭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雲時野。
“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雲時野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明顯的無奈,他實在是不太想承認,認識這仨二貨。
“那咱們一起?”夏沫又問了一遍。
“一起吧。”雲時野看了那三個正等著看好戲的人一眼,語氣聽起來不大情願,但眼角的弧度己經替他暴露了真實情緒。
那一眼三人分明看到了同樣的話——回頭再跟你們算賬。
司徒烈和鬱景之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讀懂了彼此的表情裡那份同樣的心虛,但那心虛很快被看熱鬧的情緒取代了——
反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的熱鬧先看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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