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真心想學,我就教。”
夏沫的語氣跟平時沒什麼不同,但聽在耳朵裡,格外讓人踏實,“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學著學著又不想學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可不會給你好臉看。”
“你放心。”
陳曉東的聲音有點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從來不鬧著玩,你應該也大概瞭解我一些。”
譚子傑在旁邊沉默了半天,忽然伸出手,拍了拍陳曉東的肩膀。
“行,我信你。”
小孩子,哪有那麼多壞心思呢?
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強,也脆弱。
心裡有股勁兒的,像陳曉東這樣,被刺痛了反倒生出一口氣來,立志要好好學習;可要是心裡脆弱的,聽了這樣的話,也許就真的想不開了。
說到底,誰都缺不了一個引路人。
“行了,信不信的暫時先不說。”
夏沫擺擺手,“時間長了就知道了。什麼本性暴露不出來?等著看吧。”
“好,那我以後表現給你們看。”陳曉東鄭重地點了點頭。
“對了,我今天剛回來,過來就是跟譚子傑說明天開始寫作業的。”
夏沫順便提了一句,“既然你在,那就也一起來吧。”
“行,我明天上午吃完飯就過來。”陳曉東答應得爽快。
“你明天直接來我家。”
夏沫說,“正好我爸也在,我們做完作業之前,你有不懂的先問他。他在家就是為了盯著我們,你儘管問,他特別喜歡那種不會就問的同學。”
說到最後一句,她忍不住帶著點吐槽的語氣。
可不是嗎?當老師的,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學生。
陳曉東一聽說要直接問老師,心裡先怵了三分。這也是所有學生對老師的本能反應——不管是誰,見了老師都像老鼠見了貓。
“就我這成績......”他忐忑地問,“會不會把夏老師氣死?”
“不會,你放心。”
譚子傑拍著胸脯保證,“夏叔叔可不是那種人,他特別有耐心。”
他保證得信誓旦旦,只不過這話說得有點早了——到時候被打臉的時候,估計也特別疼。
“那就行,我放心了。”陳曉東鬆了口氣。
“你明天準備做哪科試卷,就把初一到初三的課本都帶著。”夏沫給出建議,“我估計你用得上。”
“知道了。”陳曉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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