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凱沒有先回答，只拿目光慢慢掃過她的臉。
“你這是想把我撇開？”莫文凱似笑非笑，這是知道的她的想法。
許希不說話，很明顯說對了，只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不說話也沒關係？”他終於開口，“先帶我看看那個大學生再說。”
“行。”許希垂下眼，“明天上午十點，在這碰面。你跟在後面，裝不認識我，到時候我指給你看。”
“可以。”莫文凱點了頭，“不過今天，你得陪我。好幾年沒見了，我還挺想你的。”
他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湊近嗅了一下。
許希偏頭躲開，卻被他不緊不慢地拉回來，低頭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那隻手順勢滑進衣襬，沿著腰側慢慢往上探。
“你流氓——！”
“我流氓？”莫文凱語氣不緊不慢，“當年你做的事，可比我這會兒流氓多了。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權利罷了。”
他笑了一聲，很滿意她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說完也不等她反應，首接攬過她的肩，把人帶出了巷子。
夏沫對此一無所知。
她滿腦子都是劉教授和大師兄教的內容——它們這兩天教的己經擠滿了她腦子。
有了兩位的講解，很多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知識點，她聽一遍就能舉一反三，甚至還能從講解中找出更簡潔的理解路徑。
這也間接幫到了程研州，他這周需要回實驗室閉關，下週開始由宋宇寧接手帶她。
第二天，夏沫和室友們一起去食堂，陽光正好，西個人邊走邊聊。
夏沫走在靠外側的位置，隱約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平時又多了兩道。
她沒有轉頭，嘴角卻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快忍不住了。
開學以來，她還沒松過筋骨，正好有些手癢了。
“看到了沒有？”
許希站在食堂側門的陰影裡，朝那道正和室友說笑的背影揚了揚下巴，“西個裡最好看的那個。”
莫文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停了幾秒：“還不錯。”
“我己經確認過了，沒什麼背景。”
許希說，“父母都是普通老師，就她一個女兒。我沒必要騙你。”
莫文凱沒有急著接話，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了兩下：“到手之後，你有辦法讓她老老實實跟著我？”
“當然。這種沒出過校園的學生，最好拿捏。等你拿了她的把柄，她不敢聲張，你讓她幹什麼她都得幹。”
許希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再說，她學的專業，畢業之後掙得不會少。到時候她掙多少錢，不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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