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答，只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回味什麼。
那道聲音不高不低，卻像釘子一樣釘進許希耳膜裡，讓她後脊一涼。
這個聲音是——莫文凱，幾年前就因為一次失手惹上的男人。
他長相平平，身量卻高大結實，當初她給人下藥，不知怎麼就陰差陽錯讓他喝了，結果被他關在房間裡關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她至今不敢細想，只知道出來之後，莫文凱手裡多了一些照片。
他沒有明說用途，只淡淡說了一句：“考慮一下，嫁給我。”
許希當然看不上他。
她向來挑剔，即使自己玩得花，也不會把自己交到這種人手裡。
於是她趁家裡安排出國留學的機會，一週之內就飛走了。
這些年她一首以為他己經忘了她，中間回來那次也提心吊膽匆匆離開，沒想到這次剛落地不久，還是被他堵在了這條巷子裡。
“你到底想幹什麼？”許希壓著顫意，“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放過我？”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莫文凱慢慢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欣賞一件快到手的物件，“我都等你好幾年了，還不夠明顯？”
他說著抬起手，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過，動作輕慢：“這張臉，還真是好看。”
“我不好看，”許希一把開啟他的手，“你找別人去。”
莫文凱沒有惱，只是收回手，拇指慢慢搓了一下指尖：“那可不行——為你，我可是花了不少錢。總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許希看著他，胃裡翻湧起一股噁心。
她壓住那股不適，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一個念頭忽然浮出來——既然擺脫不掉他，不如給他換一個目標。
既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也能除掉那個礙眼的人。
“我給你找一個更好的。”
她抬起頭，聲音平穩了幾分，“京大的學生，比我還漂亮，小縣城來的，沒什麼背景。她家裡只有一對當老師的父母，她們家只有她一個女兒。以後她家的錢，不都是你的？”
莫文凱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還有這種好事？”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半信半疑的興致。
“當然有。”
許希說，“我剛打聽過，她沒什麼靠山，也好掌控。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安排——”
她沒有說完，但是她知道他能聽懂。
莫文凱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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