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劉教授從書房裡出來,聽見客廳的動靜,臉上帶著笑:“東海來了?早飯吃過了沒有?”
“吃過了吃過了,劉叔。”夏東海站起身,“古阿姨——”
“爺爺,奶奶。”夏沫也跟著喊了一聲。
“那就先歇會兒,等一會兒咱們就出發。”
劉教授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一圈,又落回夏東海身上,“對了東海,沫沫跟你們說了沒有?”
“說什麼?”夏東海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夏沫,“沫沫沒說啊。”
“我還沒說呢,”夏沫接話,“想等拜師宴過了再說。”
劉教授也沒在意,畢竟時間確實倉促,沒來得及說也正常。
“先跟你們說一聲——”
他放下茶杯,語氣認真了幾分,“有個不錯的機會,我和沫沫的大師兄己經幫她把資料提交上去了。
具體做什麼暫時不方便跟你們細說,就是往後兩年,沫沫得接受一段強度的特訓,假期也就不能回去了。
過年能回去幾天,但大部分時間都得留在京市。怕你們多想,就先讓沫沫跟你們透個底。”
“這是——”
夏東海愣了一下,語氣帶著明顯的意外,“剛上大學,你們就替她規劃前程了?”
劉教授笑了一聲,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前提是,這兩年她得把該學的東西都學完,再透過考試才行。
你也知道,沫沫現在才大一,要想在兩年內把這些東西都吃透,就得加班加點地學,時間緊、任務重。我和她兩個師兄商量好了,我們幾個輪換著來帶她。”
他說到這兒,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歉意:“這剛認了親,就想把你們閨女留在這邊,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
“您老說的哪裡話——”
夏東海接話,語氣真誠,“是孩子的福氣。我們以後放假了就多過來看看她,反正現在交通也方便,從那邊過來也不算遠。”
他頓了頓,“就是以後要麻煩你們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
劉教授擺擺手,“沫沫是我孫女,也是關門弟子,我自然會更上心。”
他把“孫女”兩個字說得格外清楚,怕夏東海多想,他真沒跟他們搶閨女的意思。
既然劉教授這麼說了,夏東海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人家都替閨女考慮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再說什麼反倒顯得不知好歹了——兩人都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
“那就謝謝劉叔和沫沫的師兄們了。”
夏東海語氣誠懇,“我們不懂別的,至少能做到不給孩子拖後腿。”
他這話說得謙虛,但當了這麼多年老師,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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