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看到的只是夏沫的表面,等以後知道這丫頭的真面目,但願他們不會後悔。
後來他們確實後悔了——惹禍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好在每次都能處理得乾乾淨淨,只有帶過她的人才知道是她乾的。
不過幹都幹了,怎麼辦?當然是擦屁股了。
“就這麼說定了——”劉教授站起身,“走,咱們也出發吧。”
“爺爺你們先走,”夏沫說,“我們坐雲時野的車就行,他在外面等著呢。”
“那怎麼不讓他進來?”劉教授語氣裡帶著一點責怪,“這孩子真是的。”
“外面沒停車位了,”夏沫解釋,“他留在那兒守著,怕擋路需要挪車。”
“那你們就坐他的車吧,”劉學義接話,“我們坐你六師兄的。”
“好,你們先走。”夏沫朝院外示意了一下,“雲時野的車在後面,我們跟著就行。”
兩輛車一前一後到了酒店,相隔不過幾分鐘。
路上堵了一段,雲時野他們晚了一會兒,劉教授一行人己經先進去了。
反正都知道在幾樓,也不用特意等。
雲時野去泊車,讓夏沫一家先進去,在大廳集合,三人便先進了酒店。
這家酒店也是雲家名下的產業之一,不過是公私合營的性質,具體怎麼運作,雲時野現在也沒怎麼過問。
酒店建得高階大氣,承辦的都是商務活動,偶爾也有外賓入住。
光是走進大堂的那一瞬,夏東海和溫晚清就不自覺地慢下了腳步,目光在大理石地面和挑高的穹頂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夏東海手裡提著的禮盒差點脫手,他趕緊換了個手拎著,壓低聲音說:“我還是頭一回見這麼豪華的酒店……比皇宮也不差多少了吧?”
“不一樣,那是歷史,這是現代化。”溫晚清也壓著嗓子回了一句,“不能比。”
“我知道,我就是打個比方——”夏東海還想再說,被溫晚清輕輕拉了一下袖子。
“別說了,讓人聽見笑話。”
話音剛落,旁邊果然有人側目,看了他們一眼又移開了。夏東海咳了一聲,不再多話。
“爸媽,咱們去那邊坐會兒等雲時野吧。”夏沫指了一下大堂角落的休息區。
三人剛在休息區坐下,旁邊沙發上傳來的說話聲便清晰地落進了耳裡。
“我說安然,你就這麼放棄了?”一道女聲帶著明顯的慫恿意味,像是巴不得對方再鬧出點動靜來。
“不放棄還能怎麼辦?都被拒絕了,總不能強迫人家收吧?”另一個聲音接話,語氣帶著無奈和自嘲。
“再說了,我爸也不敢——劉教授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分量多重你也知道,弄不好就是麻煩。”
“那邢家那邊怎麼說?”那道帶慫恿的聲音又問了一句。
夏沫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像在哪聽過,就是一時沒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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