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玉連連應聲,半點不敢大意。
現在最是炎熱的時候,山裡的毒蟲蛇蟻最是喜歡在這個點出現,所以幾人十分的小心。
春玉走在最前,手中的棍子在周圍敲敲打打,試圖驚走躲在草叢裡的毒蟲蛇蟻。
腳下的枯葉松針被踩得沙沙作響,在這靜謐的林子裡迴盪。
首到走到一棵粗壯的松樹前,春芸估摸著外頭絕對看不著了,才轉過身看向南穗穗,“王妃,就這兒了,奴婢這就幫您寬衣。”
“好呀。”
南穗穗眯起眼笑,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臉上一派純良。
可春芸的手剛伸過來,突然就停住不動了!
連旁邊警戒的春玉也一樣,僵在原地,跟個木頭人似的。
南穗穗見倆丫鬟被徹底定住,頓時眉開眼笑。
我的酸梅湯!我的紅燒肉!想死你們了!我來了!
下一刻,南穗穗在原地憑空消失。
再次現身時,人己經出現在之前租賃的那處別院中。
南穗穗當時租這別院時,本來只想租半月的,只是人家不願意,必須最少得租兩月。
當時南穗穗嫌麻煩,再加上這宅院夠大,也就租了下來。
事不宜遲,南穗穗趕著馬車離開宅子,去了附近最近的酒樓。
夏日炎炎,驕陽似火。
市集上,到處都是百姓們的哀嚎,街道兩旁的乞丐,似乎比之前還多了許多。
南穗穗收回目光,進入醉仙酒樓,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店小二先是給南穗穗倒了杯茶,剛要問話,突然便嗅到一股子的怪味。
他皺著眉,用力地嗅了嗅,發現這味道好像是從眼前這位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的。
不止是店小二聞到了,離得近的其他客人也聞到了南穗穗身上這股怪味。
南穗穗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目光落在店小二的身上。
南穗穗甩手將三千兩銀票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她看著那店小二說道:“聽好了!半柱香內給我蒸一千個白麵饅頭,五十隻燒雞,全打包!再把你們酒樓的招牌菜,一樣不落全端上來,我就在這兒吃!”
她把銀票往前一推,“這三千兩夠不夠?多的算賞你們的辛苦費,不用找了!”
店小二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結結巴巴指著銀票,“姑、姑娘……”
別說小二,滿堂的客人都被這手筆驚得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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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上您給定一店小,之香炷半,心放你娘姑“,來下應答聲連,想不都想,來過走忙連櫃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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