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日之後寧王府要被抄家流放?!春玉見蕭徹已然是一副要發怒的模樣,趕忙伸手去拉南穗穗,低聲道:“王妃,您不能喊王爺哥哥,按府中規矩,該喚王爺才是。”
春芸上前一步,恭敬道:“王爺,王妃心性懵懂不懂禮數,還望您多多包涵。奴婢這就帶王妃回屋歇息,請王爺息怒。”
南穗穗撓撓頭,“孃親說過,對穗穗好的人,穗穗就得對他好,就得喊他哥哥。”
蕭徹喉間發出一聲輕嘆,他抬起手,煩躁的按了按太陽穴。
他放下手,朝春芸跟春玉擺了下手,“罷了,你們退下。”
“是,王爺。”春芸福身,瞄了眼嬌憨傻氣的南穗穗,便跟春玉退到了一旁。
“你告訴本王,臨安侯為何要讓你替嫁?”蕭徹那雙凌厲的目光在南穗穗臉上掃視而過,猶如刀鋒橫掃,整張臉也跟著沉了下來。
“替嫁?哥哥,什麼叫替嫁呀?穗穗聽不懂。”南穗穗眸光懵懂無神,歪著腦袋愣愣的看著蕭徹,一副完全沒有聽懂的模樣。
蕭徹兩隻深邃的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幽深而黑亮,透著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臨安侯那老東西真該死,竟敢拿個痴傻女兒來糊弄他!
連他都敢糊弄,這老東西當真是活膩了。
春芸跟春玉眼見蕭徹的臉陰沉沉的,黑眸還透著一股肅殺之氣,二人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
再看南穗穗,神情呆滯木訥的看著蕭徹,全然沒有一丁點的害怕。
春迎端著兩碗米粥,兩份包子,還有兩份桂花糕走了進來。
見到蕭徹,春迎福身道:“奴婢見過王爺。”
蕭徹看到托盤裡的吃食,壓下週身的殺氣,蹙眉道:“怎麼,王妃還沒吃早點?”
春迎如實道:“先前春玉已經端了早點來,只是王妃還沒吃飽,所以奴婢便又去廚房端了一些過來。”
“哇,好多好吃的呀。”南穗穗不顧蕭徹在右,抓著托盤裡的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小嘴被塞得鼓鼓的,像是一隻往裝頰囊裡藏糧的倉鼠,眉眼柔和無害,滿臉的單純。
春迎溫聲道:“王妃,這裡還有呢,您慢點吃,可別噎著了。”
南穗穗衝春迎嘿嘿笑了笑,想到蕭徹在這裡,她抓起包子就遞給他。
“哥哥,你要吃包子嗎?包子可好吃了,比糖糖還好吃呢。”
南穗穗抓著包子的手全是油,遞過來時,衣裙的袖子往後縮了一截,露出了白皙的手腕,以及手腕上那兩道青紫。
蕭徹目光看向那兩道青紫,劍眉微擰,“這傷是怎麼弄的?”
南穗穗往手腕上去,見到那兩道青紫,嚥下嘴裡的包子後,她才軟軟地說道:“是母親打的呀,她說穗穗不聽話,所以要懲罰穗穗。哥哥,穗穗不痛噠,你不要生氣哦。”
林氏跟她的那幾個女兒對原主是非打即罵,這十幾年以來,原主捱打捱罵的次數都已經數不清了。
從前原主愚鈍,又被她們拿地窖威嚇,不敢告狀,更不敢向外人透露半句,只能啞巴吃黃連,默默受著。
但現在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