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子裡的靈魂換成了南穗穗,這筆賬,也該一筆筆算回來了。
春迎吃驚道:“王妃,淤青這麼大塊,您真的不痛嗎?”
南穗穗搖搖頭,眼底清澈見底,“不痛呀,一點也不痛呢。”
春迎憤憤不平道:“臨安侯夫人怎麼能這樣對您呢?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您犯了錯,那也不該體罰啊,真是太過分了!”
再一看蕭徹,眼中幽深的黑眸無比的寒冷,只一眼,便叫人不寒而慄。
那個眼神,看得春迎心裡一緊,懼怕感油然而生。
她家王爺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生氣了,看來,臨安侯府已經成功的激怒王爺。
這臨安侯府,怕是要變天了。
滿身煞氣的蕭徹,再次看著南穗穗時,冰冷的稜角竟莫名柔和了幾分。
眼底深處,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
“你們幾人好生照顧王妃,切不可怠慢。”
“是,王爺。”春迎幾人欠身道。
蕭徹喉結微動,看了看南穗穗,終究什麼也沒說,隨即便移開了目光,“走吧。”
身後的隨從推著蕭徹離開。
......
南穗穗坐在床榻邊,臉上那副痴傻憨態瞬間收斂殆盡,取而代之的一臉嚴肅。
想到王府裡那遮天蔽日的黑氣,還有纏繞在蕭徹周身的那些災厄死氣,南穗穗什麼都沒有多想,掐指算了起來。
半晌,南穗穗面上血色盡失。
不會吧?十日之後寧王府要被抄家流放?!
可蕭徹明明是皇上的兄弟,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南穗穗一臉駭然,仍不死心,指尖連掐數次,甚至直接卜卦。
然而,不論怎麼算,結果始終如一。
南穗穗扯了扯嘴角,滿是自嘲。
原本南穗穗想著裝傻。報仇。然後躺平當個無憂無慮的王妃,誰知,竟還有一場更大的劫數在等著她!
就在這時,南穗穗的眼前浮現出了一方世界。
定睛一看,那空間廣闊無垠,靈氣充沛,中央還有一汪清泉汩汩流淌,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南穗穗猛地站起來,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這不是她的隨身空間嗎?竟然也跟著她穿越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