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不用往心裡去。”
趙錚伸手在他肩頭重重拍了一下,“藥吃了,趕緊去歇著吧。”
戚興賢喉結滾了滾,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王彪、孫光來到趙錚面前。
二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趙錚問道:“如何?”
孫光捏緊拳頭,聲音乾澀,“趙頭兒,那些乾糧全毀了,我們只收集了一點乾糧,這些乾糧估計就只夠咱們今晚上的了。”
王彪臉色陰沉,“水全灑了,一滴水都沒有。騾子也被殺了,騾車也被毀了個徹底,其他的物資更是不能用了,趙頭兒,這下可全完蛋了!”
聽完二人的話,趙錚只覺得一股血氣首衝頭頂,氣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但他硬生生把那口火給嚥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事情己經壞到了不能再壞的地步,憤怒也好,鬱悶也罷,除了浪費體力,改變不了任何的結果。
戚興賢瞥了眼南穗穗他們的馬車,眼裡閃過一絲算計,隨後他便朝趙錚看去,“趙頭兒,馮都統不是給了寧王他們乾糧跟水嗎?這幾日他們還拿了無數乾糧給那些罪奴,可見這馮都統給了他們不少的乾糧。實在沒辦法,咱們不如……”
“夠了!”
趙錚冷冷地瞪著戚興賢,眼底一片森寒,“從出京到現在,你除了打罵那些罪奴,就是變著法子逼他們。依我看,你接連遭殃絕非偶然……”
“否則,為何這黴運不找孫光他們,卻獨獨找上了你?”他上前半步,臉色愈發陰沉,接著,趙錚便加重了語氣,“不許打寧王乾糧的主意,饒是一口水都不行!”
悶哼一聲,趙錚繞開戚興賢走開。
戚興賢僵在原地,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孫光跟王彪,“趙頭兒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難不成是在怪我打罵那些罪奴?”
孫光聳了聳肩道:“趙頭兒之前就發話了,不許針對寧王他們,你還開那樣的口,他不生氣才怪!”
“趙頭兒那話吧,意思很明確了,肯定是你經常打罵那些罪奴,那些邪祟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找你的麻煩。”
王彪輕嘆了一聲,“老戚啊,不是我說話難聽,往後你還是消停點吧。人在做,天在看,人心都是肉長的,別再動輒打罵那些罪奴了,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王彪沒有再說下去。
他拍了下戚興賢的肩膀,叫上孫光就走了。
戚興賢都愣住了。
他明明只是好心提議罷了,怎麼趙頭兒非但不領情,還對他說那麼重的話?
戚興賢冷哼一聲,氣沖沖的離開。
“嘖。”
春芸咂咂嘴,有些難以置信,“春迎,咱們沒聽錯吧?那個趙頭兒居然會向著咱們說話?莫不是今晚上的月光打西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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