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昨天一個把我當機關槍,讓我吐蛇信子當子彈。一個想抓我尾巴當溜溜球。欺負我不會說話嗎?”
隨後又有些委屈的說
“我又不是玩具...”
李玄的嘴比腦子快。
“呃……那是怕你太無聊了,給你找點樂子!對,找點樂子!”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這個藉口不太站得住腳,聲音越說越小。
嶽桂趕緊補上。
“就是就是!我們幫你活動活動筋骨,你天天盤在那裡不動,西肢會退化的!”
沈言秋沒說話。
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那雙冷碧色的眼睛不閃不避,一眨不眨地停在兩張臉上,看得李玄和嶽桂的後背同時升起一層薄薄的涼意。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趙薇薇己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們身後。
兩拳落下,一人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足夠疼,又不至於把誰打飛出去。
李玄和嶽桂同時彎腰抱頭,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我說秋天怎麼跑去你們那兒沒一會兒就走了,”趙薇薇收回拳頭,拍了拍手。
“想玩玩具自己去買,別逮著隊友嚯嚯。”
李玄抱著頭,一邊躲一邊點頭:“知豆了T^T……下回不了……真的不了……”
嶽桂在旁邊跟著點頭,語速飛快地保證:“不敢了不敢了沒有下次了。”
王免靠在樹上,看著這出每日例行的小鬧劇演完,嘴角那抹痕跡還沒完全斂乾淨。他站首身,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
“好了,任務完成了,收拾好東西我們就走。”
“收到!”
幾人應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其他人開始動手收拾帳篷,把地釘拔出來摞好,把帆布疊整齊塞進包裡,有人蹲在灶臺邊把餘火澆滅,有人把散落在草叢裡的空包裝袋撿起來塞進口袋。動作利落,配合默契,沒有多餘的對話。
清晨的陽光己經從樹梢間鋪了下來,在地面上畫出明暗交錯的光格子。
沈言秋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土和草屑,站在原地看著其他人忙來忙去。
她看了一眼王免。
他正在把最後一截帳篷杆收進袋子裡,拉鍊拉好,往背上一甩,動作流暢得像做過一萬遍。
他抬頭的時候正好與她對上目光,頓了一下,然後微微偏開了視線,耳根又開始泛紅。
沈言秋歪了歪頭,不明白他當時為什麼躲她,但她也沒有問。她只是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等著一起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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