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開始往西南方向移動。
吳星痕開啟了禁墟,視線無聲地鋪展開來,像一個無形的網罩住周圍每一寸土地,上面的每一點動靜都在他腦子裡清晰成像。
嶽桂在前面跑得很快。
他利用隱身不斷變換位置,時而竄上樹幹,時而貼著草叢滑行,路線飄忽不定,像一條在水面下游動的魚。
但他什麼都沒發現,沒有神秘,沒有人,沒有異常的痕跡。
“秋天會不會感覺錯了?”他嘀咕了一句,停在原地左右看了一圈。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把地面的輪廓照得半明半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再往前探一段距離。
剛跑出不到五十米,腳下的觸感忽然變了。踩上去的聲音不一樣了,泥土的鬆軟消失了,換成了平整的、被壓實的土層。
他低頭一看,這是一片人工開出來的空地,周圍的樹木有明顯的砍伐痕跡,斷口還泛著淺色的木茬,不會超過兩三天。
嶽桂的腳剛踏進那片區域,眼角餘光就捕捉到了什麼,細碎的光在幾個方向同時閃爍了一下。
他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過來,猛地往側面一滾,幾道攻擊擦著他剛才站著的位置砸進土裡,炸開一小片泥土。
“我靠,請君入甕?!”
嶽桂罵了一聲,立刻發動禁墟把自己重新藏進影子裡,腳下不停,連換了三個方位躲避後續追來的攻擊。
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席擁有空間類禁墟,古神教會早就把這片區域探了個遍,假面小隊無論從哪個方向靠近,西南方向都是唯一的天然缺口。
他們在那裡守著,只要嶽桂踏進來,位置就鎖定了。提前佈置的埋伏加上第二席對空間的精確感知,想不發現他都難。
......
遠處,吳星痕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不好。”他的眉頭壓下來,“嶽桂碰上古神教會的人了。”
假面小隊的腳步瞬間加快。
古神教會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上次才被他們收拾過一頓,明知道打不過還來,這不是送死嗎?除非另有所圖。
但眼下不是分析的時候——嶽桂是偏刺客型的,正面硬剛古神教會的席位毫無優勢。
“我靠你們古神教會有病吧?”
嶽桂在黑暗中竄來竄去,腳底生風,嘴上卻沒閒著。
“上次沒被打夠還是怎麼的,故意來找揍?”
第五席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笑意。
“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誰讓假面小隊的鋒芒……有點太盛了呢。”
話落,攻擊的密度驟然加大。
“艹你媽的!有本事等我隊友來了再打!”嶽桂險險地側身躲過一道,攻擊的邊緣還是擦過他的手臂,衣袖“刺啦”一聲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條淺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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