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洞玄帶著苦不疑和靂木趕到休養艙所在的房門外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政府人員。
大部分都是士兵,還有不少高官,什麼孛兒貼赤那,瓊斯,羅肯迪…都在這兒。
“太保大人…”
一些士官看到洞玄幾人來到,當即彎腰鞠躬。
洞玄微微點頭,爾後徑直走向門口,朝房間內看去。
只見,周圍散落一地的培養液,休養艙破了不少,而房間盡頭的牆上,則是破了個大洞。
洞玄走進房間,來到破洞前,朝著下方看去,印入眼簾的,除了王上皇都的地面,還有遠處的汪洋,卻是沒有一絲武熵的蹤影。
洞玄轉過身來,“你們有誰看到武熵了?”
眾人不語,大部分人都沒在這裡看到過武熵,只有為醫治的白空和那些醫護人員在不久前見過。
見無人回話,洞玄皺起了眉頭,“瓊斯。”
被點名的瓊斯一步走上前,輕輕彎腰。
“你和苦不疑去追蹤他的下落,一旦有訊息,立刻彙報。”
洞玄的語氣不容置疑,瓊斯四下瞟了瞟,周圍的人臉上都是露出怪異之色。
“太保大人…”看到周圍人的異樣,苦不疑連忙上前,行了個軍禮,“我看…搜尋武熵總侯…沒必要讓少保親自出馬吧…”
武熵哪裡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他瞥了眼瓊斯身後的孛兒貼赤那以及羅肯迪,“你懂什麼…”
說著,洞玄又轉過身去,看向了外面,“王上直屬總侯…武熵,很大機率已經和若皙寧他們串通一氣了…”
“什麼…”
聽到洞玄這話的眾士官頓時就表露出詫異之色。
孛兒貼赤那走上前,詢問道:“太保…您這話?有何根據呢?”
“根據?”洞玄輕蔑一笑,“武熵於昨夜在法老帝國重傷…”
“我命白空替他醫治,直至今日清晨…”說到這兒,洞玄頓了頓,轉身望著眾人。
“結果呢,在我向他詢問之前,他就炸燬這裡,如你們現在所見…”洞玄抬手,比向了身後牆壁上的巨大破洞,“逃了…”
“若不是心中有鬼,他又逃什麼呢?”
這一番話下來,眾人也沒再問話。
“可是…他如果是有其他原因呢?”可孛兒貼赤那不相信,依舊出聲詢問。
洞玄的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這一瞬間,孛兒貼赤那隻覺得背脊發寒,但下一秒,這種感覺又馬上消失了,洞玄那吃人的眼神也就恢復了。
“有什麼特殊原因能夠讓他這個王上直屬總侯不惜冒著被懷疑的風險做出這種事情?”
洞玄反問,他知道,孛兒貼赤那這些人是沒有昨晚關於武熵單方面的情報的,最多,也就是法蘭帝國神女和若皙寧、龍殤被查理·倫巴拿處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