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雁走到最中間的座位坐下,拿出自己隨身的一個記事本,“說說,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你們抵達戰場不久,就失聯了。”
文清沉吟一陣,深吸一口氣,“情況很複雜…”
爾後,文清便將他和上官凜若在欣衍郡的一切行動,遭遇簡潔,迅速地講述了出來。
聽完文清的講述,上官雁有些疑惑,“照你這麼說,世盟確實參與了反叛軍的活動,甚至,這場叛亂就有可能是世盟主導的…”
文清點頭,“嗯…我和上官凜若都是這樣想的…”
上官雁轉頭看著萬長生,剛才文清在講述的時候,已經告知了她萬長生的身份。
“所以,你們的計劃,是怎樣的?”
面對上官雁的詢問,萬長生搖了搖頭,“說起來,我是挺願意配合文帝的,但是,我只是一個執行命令的,上頭有什麼計劃,我當真不知…”
萬長生的回答其實不算意外,上官雁剛才就聽文清說過此人在路上被世盟滅口、折返宕臨城又把南疆百姓可能被送往陸卑國做實驗的訊息帶出來的經過。
這個人不知道自己被救回來會面對什麼,也不知道文帝會怎麼處置他一個“世盟的人”,但他沒有為自己開脫太多,也沒有編一套更大的謊言來證明清白。
所以上官雁聽完之後,也只是輕輕點點頭,沒有過多追問和審訊。
爾後,她抬頭看著文清,“凜若她,確實是自己一個人進入了西域,追查這件事嗎?”
她的表情很認真,上官凜若是她的妹妹,二人一同生活了二十幾載,她必須確保這件事的真實性。
“是的…”文清對上官雁的這個問題予以肯定答覆,“我們所有人都是同一時刻行動的,上官凜若也在我們出發前來天府時,去往了陸卑國。”
上官雁又提起筆在記事本上寫了兩筆,在寫完這兩筆之後,她合上了本子,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穀雨身上。
“你說你是若生的妻子?可有證據?”
對於穀雨的存在,上官雁首先是激動和驚訝的,但對於這個人,她也有許多問題。
單單就身份是否屬實這一點,就很難證明。
對於上官雁的疑問,穀雨也沒有很激動和恐慌,她先是起身衝著上官雁行了個輕禮,爾後才開口。
“我知道文帝對我身份存疑,畢竟…在這個非常時期,我突然宣稱是武帝哥哥的妻子,這換了誰,都會起疑心。”
穀雨沒有急著證明自己身份是否屬實,而是先肯定了上官雁懷疑的合理性。
這使得上官雁不得不換一種眼光去看待這個武帝哥哥的妻子。
“若生是被一路追殺到我家門前的…”穀雨回想著,與若生的初見。
“那是在二十多年前了,當時我和父親為了躲避天府的貴族,住進了靠近丘傑斯帝國的深山中…每日以山中動物和自己耕作的糧食為生。”
上官雁一邊聽著,一邊皺著眉頭,當時,確實有很多南疆人為了躲避天府貴族的迫害以各種方法逃離南疆,躲進深山,這一點穀雨確實沒有撒謊。
“有一日,我父出門打獵,久久未歸,我心擔憂,便獨自一人出門尋他。”穀雨繼續說著。
“直到黃昏,我也沒見著他,彼時,我尚年幼,恐懼山中野獸,便也是趕忙回了家…”
說著說著,穀雨眼中淚光閃閃,“等我回到家時,家中已遭洗劫,我父和幾個身穿官衣的人倒在血泊中…”
…力為能無卻…治醫父替要想我,傷重然已親父,視檢前上我“
。他找去我讓,年一有中,山一有後家,我訴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