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多了個人,便也是多了個幫手,在替父親簡單包紮傷口之後,我一路小跑去往那個山洞。”
說到這裡,穀雨停了一下,彷彿沉浸在回憶中一樣,但也不是許久,她又繼續開口,“山洞中,確實有一少年,衣衫襤褸,活像個野人。”
說到這個‘野人’的時候,她忍不住笑了笑,“他見我來,也不驚慌,也不防備,而且好像是故意在這裡等我的,他對我說,‘你就是谷大叔的女兒吧,他讓我在這兒等你。’
原來,我父早已經和他相識,並暗中照顧了他不少日子…但當他下定決心要把他帶回家時,天府的人找了過來…也就是那一日…父親才會遲遲未歸…”
越聽,眾人眉頭皺的越深,穀雨的故事,真實性依舊有待考證,但她的情感,又不像是假的。
“所以,你父親為了掩護你和那個‘野人’,與天府官兵纏鬥,甚至,殺了不少官兵。”上官雁望著她,眼神中帶著審視。
文清同樣疑惑,“一個躲避天府貴族迫害的深山獵戶,居然靠著自己,殺了許多官兵…”他的目光緊盯著穀雨,這一路上他也沒問這些問題,現在他才覺得,是他太疏忽了。
穀雨微微一笑,“我就知道各位會有此疑問,但如果我說,我父親,以前也是貴族呢?南疆,越山古氏。”
“越山古氏?”文清眯著眼,“可你的姓,並不是那個古,應該是稻穀的谷吧,我曾在上官凜若的那本人事記錄本上,見到過你的名字。”
“父親為了逃出家族,特意改姓。”穀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
“若是越山古氏,那殺幾個官兵,也不足為奇了…”上官雁又翻開記事本,提筆再次寫下。
“越山古氏,南疆的大貴族之一,以武見長…難怪…難怪…”文清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可你父親放著好好的貴族不當,躲進山裡,又為何故?”
“因為我母親…”穀雨不假思索,“也是三人…”
眾人沉默了,他們很清楚,貴族愛上三人,在南疆意味著什麼。
可能在場唯一有所不懂的,就是萬長生了,他並不是南疆人。
“然後呢?”上官雁又繼續問道,她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心,在穀雨拿出實質性證據之前,她依舊會保留懷疑。
“之後,我和‘野人’,”穀雨笑了笑,“也就是若生,一起返回家中,可遠遠地,我們就看到,一大群官兵正從我家,託著我父親,往山下走…
我想衝出去,若生攔住了我。他很冷靜,就像,這種事情他已經見慣不怪了一樣…”
“行了,不用說了。”上官雁抬手打斷了穀雨,“然後你就和若生一起生活,躲避著天府的搜捕,直到今天。”
一邊說著,上官雁一邊停下了筆,“你的故事,我已知曉,但真實性,有待考究,我需要的,不是這個。”
穀雨點了點頭,“文帝果然嚴謹。”
說著,穀雨突然解下衣衫,露出背後的雪白,見狀,文清和欒恬趕忙側臉迴避,萬長生後知後覺,也是側臉躲過。
穀雨轉過身,將後背,露給了上官雁。
在看到穀雨背後的時候,上官雁面色凝重。
她看到的,是曾經屬於越山古氏的家族徽記,這是在每個古氏孩子誕生之際,就會被打上的印記。
“你父親帶你躲進深山,居然還會給你打上家徽?”雖然震驚,上官雁還是發現了端倪。
穀雨一邊穿上衣服,解釋道:“因為我母親並不是父親唯一的妻子…最多隻是個女奴,而我,也只是個意外…因為那個女人生不了孩子,我才被父親拿出去頂替…”
“後面東窗事發了?”上官雁挑了挑眉,她能猜到,為什麼他父親後面會帶她躲進深山。
”…家主了訴告,事件這將,時玩遊門出我帶親父在,種野個這我慣不看人個那…嗯“,頭點了點雨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