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跟周先生喂包子給它吃，它還記得呢，狗的記性可好了。”黃念慈笑著說，沒說廖晴還打狗的事。
大黃也是記吃不記打。
“它還認得我。”廖晴低頭，看一眼腿旁搖尾巴的狗。
它實在髒的很，不知道從哪裡滾回來的，都看不出毛髮什麼顏色了。
黃念慈點點頭，又呵斥大黃一聲，讓它趕緊回家，明早再讓張啟傑給它刷乾淨。
廖晴和周鳴山當初離開青川鎮後，她就把大黃帶回家養了。
大黃嗷嗚一聲，後退幾步，猛地一下又蹦到廖晴面前去，把自己的尾巴甩到她鞋子上，仰著腦袋看她。
似乎在疑惑，她怎麼不跑。
跟之前的流程都不一樣。
之前它都是先被廖晴踹一下狗尾巴，然後它追廖晴跑一圈，完了就有包子吃了。
“它在幹什麼？”廖晴問黃念慈。
黃念慈也迷茫：“不知道啊，不管它了，它平時也是傻傻的。”
“狗狗~”廖安瑜還在對大黃招手，很感興趣。
“明天等我們把它洗乾淨了，魚魚再跟它玩好不好。”黃念慈哄她說道，再次攆狗回家。
廖晴替廖安瑜應了聲，跟他們母子倆短暫分別。
今天起得早，又沒有睡午覺，廖安瑜早就困了。
廖晴給她洗澡的時候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直接不省人事，叫都叫不醒。
小孩子一旦犯困，還真隨時隨地都能睡得著。
廖晴沒有吵醒她，放輕動作給她穿好衣服，抱回房裡。
小姑娘睡著覺的模樣讓人更加心軟，乖巧又可愛，她小小一個人躺在那裡，睡得香甜，毫無防備。
廖晴在床邊看她好一會，聽她奶聲夢囈喊媽媽的話，嘴角彎了彎。
廖安瑜就是囉哩巴嗦的，睡覺都在媽媽媽媽地喊個不停。
不知道看了多久，廖晴才緩緩收回視線，拿換洗衣服去洗澡。
四月天氣，夜間涼爽，廖晴洗了頭髮，擦得半乾，本想去院子裡再吹一吹。
可是有蚊子。
被咬了幾下後，她受不了，還是回屋。
房子很久沒住了，也沒準備有驅蚊的東西，廖晴被好幾只狡猾的蚊子追著叮了好幾下。
她惱火了，開始對它們大開殺戒，拍死一隻是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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