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天和第五天,他們去了京城的老胡同。
雨兒衚衕裡藏著齊白石的故居,紅門灰牆,門口種著一棵石榴樹,樹上掛著青澀的果子。
程一站在門前,讓攝像師拍了一張照片。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裡特別好出片。”程一對攝像師說。
凌徹在旁邊轉了一圈,指著門楣上的匾額問:“齊白石在這裡住了多久?”
“大概十年吧。”程一說,
“他晚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北京,住過好幾個地方,這裡是儲存得比較完整的一個。”
他們又去了帽兒衚衕,看了婉容故居和馮國璋舊宅。
那些西合院大多還有人住,門口晾著衣服,牆角堆著腳踏車,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程一在一個西合院門口停下腳步,探頭往裡看了看,院子裡有一個老太太正在擇菜,看見她也不驚訝,只是笑了笑。
“這院子真好看。”程一小聲說。
中午的時候,節目組找了一家藏在衚衕深處的小館子。
店面不大,幾張木桌子,牆上掛著老京城的黑白照片。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操著一口京片子招呼他們:“幾位來啦?坐坐坐,想吃點什麼?”
程一翻了翻選單,點了雙皮奶、炸醬麵和鍋貼。
凌徹也跟著點了一份,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等菜的間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程老師,您平時喜歡吃什麼東西?”凌徹問。
“什麼都吃,我不挑食。”程一說,
“不過工作忙的時候經常忘記吃飯,這點不太好。”
“那您得注意身體。”
“我知道,但有時候忙起來就忘了。”
炸醬麵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醬香味撲面而來。程一拌了拌麵條,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嗯,好吃。”
凌徹也嚐了一口,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吃完飯,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家老茶館。
茶館裡光線昏暗,幾張八仙桌,幾個老頭兒坐在角落裡喝茶聊天。
臺上一個穿長衫的說書先生正在講《三國演義》,醒木一拍,聲音洪亮:“話說關羽溫酒斬華雄...”
程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茉莉花茶。
茶香嫋嫋升起,混合著茶館裡陳舊的氣息,讓人莫名地感到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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