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師!好久不見!”江硯舟一進門就激動地喊了一聲。
在異國他鄉看到熟人,程一也挺高興:“終於到了,一路上辛苦了吧?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咱們邊吃邊說。”
她示意服務員上菜。。
江硯舟也不客氣,拿起刀叉就開始切牛排。一整塊下去之後,他那餓扁的肚子總算被填了個五分飽,這才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程老師,我上次電話裡跟你說我在蘋果。”他擦了擦嘴,表情有點複雜。
程一放下刀叉,喝了口氣泡酒:“嗯,說實話我當時還挺驚訝的,還納悶你一個音樂畢業生怎麼跑科技公司去了。”
江硯舟無奈地笑了笑:“您知道現在美國每年有多少音樂畢業生找工作嗎?我在蘋果做實習生還是我導師推薦去的,不然都輪不到我。”
程一確實被驚到了:“音樂生的就業前景這麼暗淡了嗎?”
“何止暗淡,簡首是黑暗。”江硯舟嘆氣,
“我導師對我還算不錯,給我推薦的這個工作至少還能接受。我的很多同學,有的去做樂器售貨員,好一點的去做樂器老師,還有個更誇張的,去做獄警了。”
“噗——”小白沒忍住,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這倆專業八竿子也打不著吧?”
程一也來了興趣:“難道是美國監獄為了照顧犯人的心理健康,特意找人給他們彈奏音樂?”
江硯舟哈哈大笑:“可能也有這層意思在吧。我那同學家裡全是警察系統的,畢業後實在找不到工作,家裡就給安排了這麼個活兒。”
“這也太離譜了。”小白搖著頭感慨。
“可不是嘛。”江硯舟端起酒杯,“來,程老師,小白姐,敬你們一杯。能在異國他鄉遇到老朋友,不容易。”
三人碰杯,笑聲在包廂裡迴盪。
喝了口酒,程一感慨:“你研究生畢業怎麼不選擇回國?以你的個人條件還有你爺爺的關係,想要當歌手出道或者做個老師,問題應該不大吧?”
江硯舟苦笑一聲:“說了也不怕您笑話,我壓根沒當歌手的心思,之前瞎貓碰上死耗子,讓我唱了你那首歌,確實紅了一陣。
但是我後來回了美國繼續學業,也沒在這上面下功夫,後面慢慢就沉寂下來了。
我啊,現在典型的歌比人紅,說到《The way l still love you》不少人聽過,但是一說歌手,哦,江硯舟,誰啊?就這種。”
程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
程一斟酌了用詞,怕刺激到他:“嗯...沒事,反正你還年輕,還能再看看。”
江硯舟看程一的表情哈哈笑了起來:“程老師,e on 別這樣,我又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我自己還不瞭解自己嘛!
我是有點藝術家的清高,偏偏才華跟不上,還死心眼要靠自己做出一番事業,結果撞的頭破血流。
我都想好了,實在混不出頭就回國做個老師唄,像你說的,怎麼著也有口我的飯吃。”
程一又和他碰了碰杯:“能意識到自己短板,彎的下腰就很不錯了。祝你以後越來越好!不說了,吃飯吃飯。”
吃完飯,考慮到江硯舟有時差,程一沒安排第二輪活動,首接讓他回酒店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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