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掛了電話,程一和小白己經下了樓,上了車。
小白髮動引擎,看了眼導航:“老大,大概十五分鐘能到。”
“開快點。”
“明白。”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唐人街的路口。
程一下車,遠遠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家雜貨鋪門口。她快步走過去,撥開人群,冷靜的掃視現場情況。
地上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白人男性,右手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向內彎曲,一看就知道斷了。
他臉上血漬呼啦的,鼻子還在流鼻血,左手抓著右手手腕,躺在地上哀嚎。
另一邊,一個看起來七十多歲的華國老太太,左眼周圍己經充血腫了一大圈,額頭上還有一個青色的大包。
她手裡舉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木板,情緒激動的對著警察用粵語大聲嚷嚷:“你個死撲街!為什麼打我啊!”
旁邊的女警察試圖安撫她,但老太太越說越激動:“他打我啊!撲街啊!我走得好好的,他‘呀’一拳打到我臉上!”
女警察一臉無奈,顯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黃阿姨站在老太太旁邊,看到程一來了,連忙走過來:“老闆!”
“沒事吧?”程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除了衣服上沾了點血,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我沒事,就是那個老太太被打得不輕。”黃阿姨壓低聲音說,
“我們剛才跟那個白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往後一倒,手撐在地上就斷了。”
程一聽完,嘴角抽了抽:“你這戰鬥力可以啊。”
“嗐,我小時候,農忙時節一個人能扛兩袋化肥呢。”黃阿姨頗有些自豪地說,
“就這小身板,我一個人能打仨。”
這時,一輛黑色的SUV停在路邊,兩個身材高大的華人男子衝下車。
其中一個看到老太太的樣子,眼眶瞬間紅了:“阿媽!”
另一個首接衝向地上的白人青年:“死撲街!夠膽鬱我屋企人,你今日唔使行!”
警察趕緊上前攔住他:“先生!冷靜!我們己經控制住局面了!”
但那壯漢顯然氣得不輕:“你係咪唔好命?連我阿媽都夠膽鬱!”
另一個也衝上來:“有本事唔好走,我而家搵人同你計清楚條數!”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程一走到警察面前,把自己的ID和學生證遞過去:“警官您好,我是當事人的僱主,也是她的緊急聯絡人。我想了解一下目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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