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言傳身教沙瑞金靠在車後座上，車窗外的田野風光飛速倒退。
司機小趙穩穩的把著方向盤。
小趙跟著沙瑞金幾年了，從外省到漢東，一路跟過來。
名為司機，實為生活秘書，是沙瑞金為數不多的心腹之一。
他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老闆，有個事我想不明白。”
“說。”
“祁同偉要升副省長，還要進常委？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他才多大年紀？而且......他不是漢大幫的人麼？是高育良的大弟子。您來的時候，可是準備拿下他的！”
沙瑞金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從座椅旁邊的杯架上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茶，然後開口道：“小趙，你跟了我幾年了？”
“六年多了，老闆。”
“六年多，也不算短了。過個半年，小白下放之後，你就要頂替他的位置。有些事，你現在就該學著看了。”
小趙連忙點頭：“請老闆指點。”
沙瑞金把保溫杯放回杯架，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祁同偉是公安廳長，我來之前，祁同偉沒上位副省長，這事本來就很奇怪！”
“考察這麼多天，別人怎麼說祁同偉，怎麼說高育良和趙立春，你基本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他在公安廳長位置上幹了快五年了，論他在趙立春麾下的資歷和業績，以及高育良的關係，祁同偉應該早就上去了！”
“應該是他那些傳聞影響了他吧......”小趙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誰又是乾淨的呢？往日有汙點，但大事不虧，才更能讓人用起來放心！”沙瑞金語重心長的說道。
“巖台山演習，他親自帶隊衝鋒，端掉了一個製毒窩點，繳獲了價值數億的毒品，自己還負了傷。部裡的一等功已經批了，檔案這兩天就下來。你告訴我，這樣的幹部，不提撥，誰提撥？”
小趙不吭聲了。
“趙立春在位的時候，漢東幾乎是他的一言堂，可是祁同偉這個所謂的心腹大將，履歷卻很簡單，一直在政法系統兜兜轉轉，老趙明顯只把祁同偉當做了手套在用。”
“至於這位高教授，權謀很深，魄力卻略顯不足。呂州爭不過李達康就不說了，學者嘛，儒雅慣了，舍不下面皮和李達康貼身廝打。可是在祁同偉這事上，就一言難盡了，按組織部的考察名單，祁同偉副省級的提名，剛好在高育良省委書記的提名交上去之後。”
“連自己的大弟子都沒把握掌控，非得高一個級別？”說罷，沙瑞金也沒管小趙聽沒聽懂，開啟茶杯，喝了口水潤喉。
“至於常委的事，我另有考慮。前幾天在林城調研，我發現林城市委書記周桂春是個不錯的幹部。踏實，肯幹，有思路，而且在林城和李達康搭過班子，對基層情況很熟悉。我打算讓他來做省委秘書長。”見小趙沒有就高育良的事發問，沙瑞金換了個話題繼續說道。
小趙愣了一下：“那現在的省委秘書長......”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個你都不懂？”沙瑞金說得很平靜，但神色已經掛上了不愉。
“這倒不是，就是覺得有點太快了，按慣例都有半年的適應期。”小趙看著後視鏡，打了個哆嗦，一句話差點把自己的政治前途聊死了。
“什麼都按慣例......趙立春就能安全落地了！”沙瑞金低聲唸叨了一句，不是給小趙解釋，而是給自己找信心。
任他把高育良和趙立春說的再不堪，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周桂春做了秘書長，他林城市委書記的常委名額就空出來了！林城市委書記因為李達康被帶到了不屬於他的高度，是時候降下來了！”沙瑞金頓了頓，“而這個名額，我打算讓祁同偉來補。”
”？嗎量力的幫大漢大壯在是於等不，他拔提您。啊人的良育高是偉同祁，闆老是可“：句一了問又住不忍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