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那麼多操作才換來的三件案子在不會擴大化的的前提下,有了共同線索,這就入了大佬的眼,想要摘果果?
“併案之後,誰來牽頭?”祁同偉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你。”
祁同偉:“……”不是摘果果,而是另有重用?
“周唯誠那邊呢?”祁同偉最擔心的只有周唯誠,陳海錢秉正之流,並沒有放在眼裡。
“沙書記會親自給鍾正國打電話。督導組轉為指導角色,不再具體牽頭,周主任不日返北,小艾會帶人留下。”
“咦……”祁同偉感嘆了一下。
“陳海呢?沙書記也想好了吧?”
“陳海那邊,沙書記的意思是,借陳岩石股權案的自然迴避程式來解決。股權證的核查結果一出來,陳海作為當事人的兒子,必須迴避事關陳岩石的一切相關工作。”
祁同偉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差點沒壓住!
陳岩石股權案既是引爆點,也是排除干擾的工具。
沙瑞金也把陳岩石給利用到了極致。
“老師,這個局,你參與了多大程度?”祁同偉忽然問了一個讓高育良有些意外的問題。
“你怕我顧念舊情,沒把陳岩石的事和盤托出,我只能打打邊鼓,給你查漏補缺!”
祁同偉諂笑一聲,倒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高育良,看著窗外的省委大院。
“老師,我應該是可以談條件的吧?”
“你說說看。”
“併案必須有省委的正式決議,以常委會檔案的形式下發。我不能接一個口頭授權的案子,畢竟,這裡面的水渾的很,裡面的脈絡,一般人可理不清。”
“這一點,沙書記己經同意了。下週一常委會上會討論。”
“周唯誠那邊,我還想再見一面。”
“唉……痴兒。”高育良嘆息了一句,卻沒有反對。
“還有……”祁同偉轉過身來,看著高育良:“陳海那邊,我希望由我來跟他談。不是以副省長的身份,是以他師兄的身份。”
高育良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你想跟他說什麼?”
“不知道……沒想好怎麼說,就是想隨便聊聊。”祁同偉攤了攤手。
“這個可以,你畢竟是分管政法的副省長,協調公檢法,本就是你的職責。”
同一時間,省委招待所的套房裡,周唯誠正在和鍾小艾做最後的交接。
“田國富的書面說明今天早上發到了各位常委手裡。內容很詳細,但留了一個尾巴。附件材料未經當事人簽字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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