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不行,她本來就是我家的。
陸清:我只要努把力,隨時都能把她拐走。
熒:行吧。
熒接收到陸清遞來的眼神訊號,立刻收起嬉鬧,腳步噔噔噔地從樓上飛奔而下,一把推開小樓大門,快步衝到陸清身旁。
阿圓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心頭一緊,不敢繼續維持人形。一陣白煙倏然騰起,轉瞬之間,那個青藍色頭髮的小蘿莉消失不見,重新化作那隻圓滾滾胖乎乎的小鳥,撲稜一下落回青花瓷壺當中。
熒對此毫不在意,她已經見識過阿圓的熟女模樣了,她目光全都落在陸清身上。
“老毛病又犯了?”熒俯身,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
陸清瞬間心領神會,捂著胸口輕輕蹙眉,面色蒼白,順著話往下接:“是啊,這次的很嚴重。”
泡在瓷壺裡的阿圓急得團團轉,羽毛都炸開一團,滿是焦急地追問:“到底是什麼病?!”
熒神色嚴肅無比,一本正經開口解釋:“這種病極其罕見,是猛吸蘿莉綜合症。”
陸清配合著又低低咳嗽兩聲,肩頭微微起伏。
阿圓待在青花瓷壺裡,圓圓的鳥腦袋歪向一邊,滿腦子問號:“?”
“這是近百年才流行起來的病症,就和名字一樣,想要緩解就需要猛吸蘿莉。”熒板著臉,說得有模有樣。
阿圓撲騰了兩下翅膀,滿臉寫著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有那麼離譜的病!世上哪裡會有這種怪病!”
熒輕輕嘆了一口氣,神情悵然,還不忘補了一句:“這種病發作十分突然,就算是帝君來了,也沒有辦法治癒。可惜阿清冰清玉潔,根本不會猛吸蘿莉。”
聽完這一番說辭,阿圓一直眯起的雙眼緩緩睜開。
她內心正在激烈拉扯,理智不斷告訴自己這兩個人多半是合夥編瞎話捉弄自己,可方才陸清嘴角流血、虛弱倒地的模樣又歷歷在目。
害怕真的放任不管,對方就此出事,一時間糾結萬分,呆呆地停在壺中,不知如何是好。
眼見時機剛剛好,陸清心中暗暗下令,直接在腦海裡對系統高聲吩咐:“阿統!把福瑞特攻和魅魔體質給我使勁催發!”
“收到!”
無形的波動悄無聲息散開,沒有半點聲光異象,直接籠罩住整片庭院。
阿圓待在青花瓷壺之內,只覺得心神微微一晃。眼前的男人彷彿一瞬間蒙上一層朦朧光暈,整個人驟然變得秀色可餐。
先前她對陸清僅僅只有一絲淺淺的好感作為底子,可此刻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底的好感不受控制地節節攀升,越看越是順眼。
好在她孬好是個仙人,心性根基穩固,理智尚且牢牢守住,依舊可以勉強剋制住心底翻湧上來的悸動,沒有徹底亂了方寸。
阿圓圓滾滾的鳥身子微微一顫,鳥喙輕輕開合,心裡亂糟糟的,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生出這樣古怪的感受。
一旁的熒站在邊上,清清楚楚看見阿圓神態的細微變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悄悄往旁邊退了半步,把舞臺完完整整交給陸清。
陸清依舊半靠在臺階之上,臉色還維持著方才的蒼白模樣,心中靜靜觀察阿圓的反應,等待局勢繼續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