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上三張勉強遮體的紙錢,羅莎琳又羞又氣,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咬牙低喝:“混蛋!”
窘迫至極的她立刻伸手攥住奧黛塔的胳膊,猛地將人拽到身前,想用奧黛塔的身體擋住自己。
可奧黛塔身形纖細單薄,根本無法將她完全遮掩。這般若隱若現的模樣,反倒更添旖旎,看得人血脈翻湧。
陸清見狀十分識趣,當即轉過身去,不敢再多看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侷促:“那個…… 事情辦完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羅莎琳與奧黛塔此刻滿心慌亂,誰也沒有心思阻攔,任由陸清徑直離開。
待陵寢內只剩下兩人,羅莎琳才急急忙忙看向身前的奧黛塔,滿眼茫然又急切地質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奧黛塔望著死而復生、活生生站在眼前的人,神色懵然,遲疑著開口猜測:“他…… 他好像給你整活了?”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羅莎琳。破碎的記憶片段瞬間湧上腦海,她恍惚記起自己在天守閣被黃毛砍,黃毛砍完紫毛砍,最終被砍死的畫面。
她低頭抬手,細細摩挲、捏動著自己真實溫熱的軀體,觸感鮮活真切,絕非夢境。
她怔怔呢喃出聲:“我…… 活了?”
一旁的奧黛塔更是滿心費解,心底湧出無數疑惑。
難不成真心哭喪,真的能把死人哭活?若是如此,當年她趴在父親墳前痛哭許久,為啥從來沒有半點用處?難道復活的訣竅,是要哭得足夠悽慘才行?
奧黛塔準備過幾天去自己父親墳頭試試。
……
天色大亮,晨光破曉,一夜悄然過去。
陸清早已從山頂陵寢折返壁爐之家,折騰了大半宿的復活儀式,此刻身心疲憊。
他估摸著時間尚早,琳妮特應該還在熟睡,便沒有去打擾她休息,輕手輕腳穿過長廊,直接摸進了阿蕾奇諾的房間,打算暫且湊合睡一覺。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達達利亞已然早早睡醒。
清晨的暖陽灑落在家宅院落,屋內煙火氣十足。
達達利亞安穩吃完冬妮婭親手做好的熱騰騰早飯,簡單和家人道別過後,隨手拎起一隻小巧的布制錢袋,轉身朝著至冬堡的方向出發。
海屑鎮離至冬主城本就不算遙遠,一路疾行,片刻便踏入城內街道。
站在繁華的街頭,達達利亞抬手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錢袋,看著鼓鼓囊囊的分量,心裡忽然有些遲疑,低聲自語:“是不是有些多了?”
說著,他乾脆伸手從袋子裡掏出一大把摩拉,盡數塞進自己衣兜,只留下少量用來辦事。
收拾妥當,他抬眼望向街邊,徑直走進了一家臨街的茶葉店。
店內清靜雅緻,茶香淡淡縈繞。達達利亞大大咧咧站在櫃檯前,開口朗聲說道:“老闆!最便宜的茶葉給我來一罐。”
店鋪老闆見慣了各類客人,聞言不多廢話,默默俯身從櫃檯底下取出一罐裝好的茶葉,放到檯面上,淡淡報出價格:“誠惠五萬摩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