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你這是搶錢呢？！” 達達利亞瞳孔一震，當場被這個價格驚得咋舌。
老闆無奈扶了扶額頭，耐心解釋道：“這位客人，至冬苦寒不產茶葉，市面所有茶葉全是從璃月跨海進口而來。就算是品相最差的碎茶渣，進價也要兩萬摩拉一斤，已是底價。”
達達利亞聞言恍然點頭，總算理解其中緣由，隨即轉身走入店內深處。
店內角落擺放著幾口巨大木桶，桶內滿滿當當全是細碎的碎茶葉，品相雜亂、毫不起眼，正是店裡最便宜的貨。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小鏟子，乾脆利落地鏟了一大把碎茶裝進袋子，隨後折返櫃檯。
“老闆，你這裡有沒有那種看著高大上一點的茶葉罐？”
老闆聞言，再度從櫃檯下方取出一隻做工精緻、紋路好看的精美瓷罐。
達達利亞湊近打量一番，罐子外觀精緻華貴，很撐場面，只是上手一試，能摸出材質普通、不算上乘。
他也不甚在意，直接將剛鏟的碎茶葉盡數倒進精美瓷罐，爽快付完錢款，拎著茶葉罐，轉身朝著至冬市政廳的方向趕去。
市政廳的工作人員都認得達達利亞，沒有上前阻攔，一路放行。他徑直來到市長辦公室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傳出中氣十足的聲音：“進。”
達達利亞推門走入。此刻普契涅拉拉長的雙腿早已恢復原狀，正安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檔案。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看向來人：“達達利亞？你來幹什麼？”
達達利亞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是這樣……陸清讓我帶點禮物過來，專門向您賠個不是。”
普契涅拉呵呵一笑：“還算那小子有點良心。”
達達利亞將那罐包裝精美的茶葉放在桌面上。普契涅拉掃了一眼，一眼便看出罐子材質普通，料想裡面不會是什麼名貴好茶，但陸清能有這份心意，他心裡已然知足。
緊接著，達達利亞又從腰間解下一個幾乎乾癟的錢袋，一併放在桌上。
“這是陸清給您另外準備的一點小心意。”
普契涅拉見狀，笑容愈發燦爛：“來就來了，還拎一袋子支票，我倒真有些不好意思。”
他早前便知曉陸清從潘塔羅涅手裡拿到了四千萬摩拉，先入為主，理所當然以為袋子裡裝的是支票。畢竟錢袋這般乾癟，怎麼看也裝不下多少摩拉。
說著，他隨手解開袋口，低頭朝裡面望去。只見袋內只零散躺著三三兩兩的摩拉，寥寥無幾。
普契涅拉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怔怔望著袋子陷入沉默。
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其實就算陸清一分錢不補償，他也不會當眾發難，頂多暗自不爽。
可只拿出這麼零星一兩萬摩拉打發，在他眼裡，分明就是刻意羞辱。
看著普契涅拉臉色一點點沉下去，空氣裡的氛圍驟然僵住。
達達利亞站在一旁，悄悄嚥了口唾沫，心底不由得打起鼓來，暗自琢磨是不是自己貪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