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明喝了一口粥說道：“換過了，不怎麼疼了，恢復的很好。”
趙春天嘴裡嚼著油條含糊不清說道：“哥，你眼睛啥時候能好，一首裹著也不方便吧。”
趙春明說道：“醫生讓裹幾天，在過兩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趙賀文說道：“陳大夫那個人我瞭解，做事情仔細，他讓你裹你裹著就是。”
胡慧心給趙春明夾了一筷子鹹菜：“你這幾天少往外跑，好好養著，眼睛這東西不能馬虎。”
趙春明點頭：“我知道。”
一家人低頭吃飯，筷子碰碗沿的聲音夾著喝粥的咕嚕聲。
窗戶外頭能聽見街上有人推著車經過，車軲轆在青石板路上響。
趙春明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胡慧心說道：“這就吃完了，就一碗粥。”
趙春明站起來道：“夠了，吃飽了。”
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關上。
站在鏡子面前解開右眼紗布，紗布一圈一圈取下來。
把紗布卷好塞進系統空間裡。
從衣櫃裡翻出來一頂帽子扣在頭上，壓低壓邊沿，又摸出墨鏡戴上。
墨鏡片顏色深，擋住大半張臉。
他往鏡子前又站了一下，覺得這樣出去右眼別人也看不出來問題。
出了家門，趙春明沿著巷子往外走。
巷子兩邊住的人家有些開了門，有人蹲在門口刷牙漱口，有老太太坐在門檻上擇菜。
他低著頭走，墨鏡遮住眼睛也不怕別人看。
走到巷子口往遠處看了一眼。
平常他看遠處的東西模模糊糊的，隔著兩條街那個招牌上的字從來辨認不清，可今天不一樣。
他一眼就看見巷子口斜對面那座三層樓樓頂晾著一件白襯衫，襯衫領子上的扣子扣沒扣都看得清清楚楚。
再往遠處看，街盡頭有個賣菜的小販正在卸貨，那人臉上左邊眉梢上有個痦子，他都能看得真真切切。
趙春明心裡咯噔一下。
又把視線轉向另一個方向。
隔著三西個街口有輛黃包車正慢吞吞拉著人走，拉車的那人脖子上搭了一條藍毛巾，毛巾角上的線頭都看得見。
大概估算了一下距離，從自己站的地方到那個拉黃包車的，少說有三西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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