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管趙春明怎麼說，系統都不吱聲，趙春明不知，系統己經被天道殺死了，那裡能回覆他。
趙春明又罵了西五句，系統還是一聲不吭。
心想這賬先記著，等系統冒頭了再跟它算總賬。
把面板收起來，重新把心思擱在眼睛裡的空間上。
他西下瞅了一圈，屋裡頭桌子上擺著一把搪瓷茶壺，他走過去拿手摸住壺把子，心裡頭想著收，茶壺就從桌上沒了。
他又走到衣櫃前頭拉開櫃門，伸手進去摸了一件褂子，想著收，褂子也沒了。
他再想著放出來，手裡就多了茶壺和褂子，趕緊擱回原處。
試了好幾回，發現一個門道，光用右眼睛盯著東西看，得盯上十來分鐘才能自動收進去。
但要是用手摸著了，心裡一動念就立馬收走，快得很。
他又試著往空間裡頭放活物，跑到窗臺前頭捏起一隻趴在窗紗上的飛蛾，心裡頭想著收，飛蛾還在他手指頭間掙扎，紋絲不動。
試了半個多鐘頭，趙春明把屋裡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收了好幾遍，又都放了出來。
衣裳、鞋子、搪瓷盆、炕上的枕頭，統統一收一放，玩得挺來勁。
最後把桌面上的東西都歸置回原位，打了個哈欠。
折騰了這大半夜，這會兒那股子精神頭過去了，眼皮子開始發沉。
趙春明把鏡子擱回抽屜裡頭，摸了摸右眼皮，覺著涼絲絲的挺舒服。
他爬上床拉過被子蓋住肚子，腦袋往枕頭上一擱，閉上眼。
迷迷糊糊裡頭想著，有了空間，天亮去安全屋把屯的磺胺都收進空間存放，更安全，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趙春明躺在床上還沒完全清醒，耳朵裡就鑽進母親胡慧心的聲音。
“春明，起來吃飯了，再不起來粥都涼了！”
趙春明翻了個身，眼睛睜開一條縫。
睜開眼，右眼清清楚楚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紋，這才放心，自己昨晚不是做夢，自己的右眼睛好了。
不放心的眨了眨，兩隻眼睛都能看見東西。
拿起鏡子檢視，鏡子裡的人兩隻眼睛都是好的，瞳孔顏色一樣，眼神也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毛病。
趙春明站鏡子前頭看了半天，又抬起手在右眼前面晃來晃去。
視力沒問題，看得清清楚楚，跟左眼一樣。
外頭胡慧心又喊了一聲：“春明，聽見沒有！”
趙春明這才回過神來。
他趕緊開啟衣櫃抽屜，翻出來一卷乾淨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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