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明道了一聲謝，領著劉長山出了馬虎的辦公室。
兩人走在走廊裡，趙春明帶著劉長山先去找了韓琦。
韓琦正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擦配槍，見趙春明過來，停下手裡的布頭，問了一句：“這是誰啊？”
趙春明介紹道：“我朋友，劉長山，剛來署裡，分在咱們隊，往後咱們一塊兒當差，你多關照。”
韓琦看著劉長山，笑了笑，伸出手說道：“韓琦，春明的搭檔，來，握個手，以後有事言語一聲。”
劉長山伸出手跟韓琦握了一下，說道：“韓哥好，往後多指點。”
趙春明又帶著劉長山去找了劉大柱。
劉大柱正靠在牆邊抽菸，見了趙春明就站首身子。
趙春明把同樣的話說了一遍，劉大柱是個話不多的人，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行，來了就是兄弟，有事喊我。”
趙春明帶著劉長山去了後勤的庫房，領了一套警察署的制服，包括帽子、外套和褲子，還有一條皮帶和一雙鞋。
劉長山抱著一摞衣服，試了一下外套的尺寸，還算合身。
趙春明等他換好衣服，把舊衣裳包起來夾在腋下，兩人一同出了警察署的大門。
回去的路上，趙春明對劉長山說道：“往後你白天到署裡點卯，有什麼事跟著我就行，下了差就回院子，大彪那邊也住那兒，你們住一塊，也能照應一下。”
劉長山應了一聲，兩人一路走回桃花巷。
推開院門進去，張大彪正在院子裡的一棵樹下坐著，見他們回來站了起來。
趙春明看了一下日頭，對張大彪道：“時候差不多了，你去陳醫生那邊走一趟吧，把貨款拿回來。”
張大彪點頭說道：“行，我這就過去。”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抬腳出了院子。
張大彪一路走到陳記藥鋪，進去的時候陳小冬正在診室裡給一個病人把脈。
陳小冬抬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張大彪，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等一下，又繼續跟病人交代了幾句話。
等病人起身走了以後，陳小冬才從桌子後頭繞出來，彎腰從桌子底下提上一個小木箱子，放在桌面上。
他拍了拍箱子蓋，對張大彪說道：“張先生，你來得正好，上午那批磺胺我送到那幾家醫館去了，他們看了貨都很滿意，當場就付了錢，這裡是兩百根小黃魚的貨款，你清點一下數目。”
張大彪走上前，開啟箱蓋，裡頭碼著一排排的小黃魚，黃澄澄的。
伸出手，拿起一根小黃魚看了成色，心裡默數了一遍。
數完之後，說道：“沒錯，正好兩百根。”
按照約定好的分成，從箱子裡數出二十根小黃魚，單獨碼成一堆，往陳小冬面前推了推，說道：“陳醫生，這是您的一成，按規矩來的，您收好。”
陳小冬看著那堆金條，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了。
伸手把二十根金條撥到自己的抽屜裡，嘴上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張先生爽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