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天剛矇矇亮，趙春明就醒了。
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了會兒房頂，然後坐起身來穿衣服，去院子裡打了盆涼水洗臉。
洗完臉進屋，母親給他端來一碗粥和兩個包子，一小蝶鹹菜。
趙春明坐在桌邊吃起來，有一搭沒一搭和父母說著閒話。
吃完早飯，趙春明拿起自己的帽子扣在頭上，推門出了院子。
剛走到衚衕口，就看見劉長山靠在對面牆根底下抽菸。
劉長山看見他出來，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快步走過來。
趙春明左右看看，衚衕裡沒什麼人，就往前走了幾步，劉長山跟上來，兩個人並排走著。
趙春明壓著嗓子問道：“長山，這麼早就在這兒等我，出什麼事了？”
劉長山也壓低聲音說道：“昨晚底下的人過來跟我彙報，說放在那個死信箱裡的紙條被人拿走了，我琢磨著，應該是你那位軍統的表舅孫蘭州取走的。”
趙春明聽完，步子沒停，臉上也沒什麼變化，就是點了點頭。
趙春明道：“那就好，紙條被拿走，就說明表舅那邊還安全，他還能動，還能去取東西，要是沒人動那個死信箱，我才要擔心。”
劉長山嗯了一聲，兩個人沿著街往前走，拐了幾個彎，來到警察署的那條大路。
這時候街上的人多了起來，有挑著擔子賣菜的，有推著板車拉貨的，路邊幾個早點攤子冒著熱氣。
趙春明和劉長山不再說話，一前一後走著，跟普通同事上街巡邏沒什麼兩樣。
走了十來分鐘，警察署出現在前面。
門口兩個站崗的警察看見趙春明，打了個招呼，趙春明衝他們點點頭，邁步進了大門。
一樓大廳裡己經來了不少人，有的在擦桌子，有的在整理檔案，還有幾個圍在一起說話。
趙春明掃了一眼，看見韓琦和劉大柱正站在窗戶邊嘮嗑，就走過去。
韓琦先看見他，抬了抬手說道：“春明來了。”
趙春明走到跟前，掏出煙盒給韓琦和劉大柱各遞了一根。
劉大柱接過煙夾在耳朵後面，說道：“春明，聽說昨兒個晚上東街那邊又出事了，你知道嗎？”
趙春明搖搖頭：“我昨晚早早就睡了，出什麼事了？”
韓琦湊近一點說道：“我聽說是有家鋪子半夜被人砸了，掌櫃的報了案，今早一上班馬隊長就帶人過去看了，好像是日本浪人乾的。”
劉大柱哼了一聲道：“現在這世道，報了案又能怎麼著，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趙春明沒接這個話茬，抽了口煙說道：“你們今兒個有巡邏任務嗎？”
韓琦說道：“我下午的班，上午就在這兒待著，大柱上午得出去轉一圈。”
劉大柱點頭：“媽的這天熱得夠嗆，在外面走一圈，跟蒸籠似的。”
。近及遠由，音聲的上地在踩鞋皮來傳頭那道樓，話著說正人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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