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詩都是帶有批判性的?’聽到這話,本來還想在一眾作協成員面前,體現一下自已大度,能提攜後輩的鄭志平愣住了。
他是不計較這個白也之前的大話不假,畢竟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他在這個年紀,寫出暢銷書,也是恃才傲物的不行。
可在大金主就在眼前,還是人家週年慶,說要什麼詩詞帶有批判性的話,這他哪裡能忍得了,當即皺了皺眉道:
“白也,這裡不是你耍小性子的地方。”
“在作協的會員中心,說說大話,大家看你年輕,也不計較。”
“可現在是蔡董事長當面,快快收起的小個性,跟蔡董事長道歉。”
話音落下,陳昂沒有絲毫低頭的意思。
而一直默默觀察兩人老狐狸蔡旺德,見就這針尖對麥芒的架勢,也是一副生意人和氣生財的樣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
“我年輕時,也是個文學愛好者,可惜當作家沒當成,才下海經的商。”
“有批判性是好事,人無完人,要是一點批判的聲音都沒有了,那就成虛假了。”
此話一齣,鄭志平只得住了嘴。
畢竟,這場週年慶主辦方是華耀玻璃,主人公是這位蔡董事長。
客隨主便。
而帶著口罩的陳昂,則笑了笑道:
“既然蔡董事長不介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就朝著舞臺走去。
因為陳昂華耀玻璃,就到了廠區,沒有進行簽到報備的緣故。
臺上的主持人,看著這麼一個戴著著帽子、口罩的年輕人,走了上來也是一愣,卻也並未阻止。
畢竟,這個年輕人可是從董事長身邊走上來,剛才看兩人還有攀談,應該是得到了授意。
可問題在於,他這個主持人,根本不知道怎麼報幕了。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年輕人,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已面前。
而後,便從他手中拿過了話筒,好似擁有非常老道的臺上演出經驗一般,面對臺下一眾華耀玻璃管理層和各路嘉賓,媒體,面對鏡頭,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大家好,我叫白也,是一名網路作家,同時也擔任著廣城網路作家協會的會長。”
“今天應邀前來週年慶,是為華耀玻璃以及蔡董事長慶賀的。”
瞬間,臺下一些個的職員以及嘉賓都是一愣:
“網路作家協會?什麼時候廣城冒出來這麼一個協會,還有個這麼年輕的會長?”
“屬於作家協會的分支吧,畢竟省作協下面有各個市縣的作協,還有自已的出版社,各種刊物、獎項啥的,多個網路作協也正常。”
“我去,白也,《莫欺少年窮》和《北涼世子行》的作者白也,這回看到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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