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完陳昂自我介紹,依舊回到自已座位上的蔡旺德,依舊想不起自已親手簽名寫有白也名字的邀請函,只是看著這麼多人議論起來,也不由的笑了笑道:
“原來還是個挺有名氣的作家啊。”
“那更好,看這個年輕一代的作家,能‘批判’些什麼來。”
“批判的好,我我大大有賞。”
周圍,一群中年高管,也都紛紛附和了起來。
與年輕群體不同,被磨平的稜角這些高管,實際上事業就已經等於生命了。
什麼小說,電視,電影,於事業無益的東西,他們根本就不關注,也就根本不知道白也是誰。
只當是和鄭志平一樣,賣的詩文換酒錢的窮酸文人罷了。
可下一秒,他們的附和就停止了。
因為,臺上的帶著口罩的陳昂,在自我介紹完後,突然話鋒一轉道,掏出了一件工衣道:
“雖然蔡董事長邀請我來是慶賀的,可作為一個作家,一個也曾靠稿費過活的人來說。”
“還是要對得起給我一口飯吃的勞苦大眾們,要憑良心講話。”
“所以,我今天去華耀玻璃的工廠,體驗了一下工人的生活,今天要帶來的詩,自然是我在華耀玻璃當工人的真實體驗。”
“詩名《死水》,是一首講現代企業的現代詩。”
此話一齣,全場皆驚。
所有人到場的嘉賓,看著陳昂手上那件被被汗水打溼了一片到底藍色工衣,都愣住了。
週年慶幾百名嘉賓,唯有這個叫‘白也’的網路作家,真的去見識,去切身體會了下華耀玻璃最真實的一面。
有些到場的記者,甚至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調查,這種事應該是記者的職責,而不是一個網路作家。
而華耀玻璃的一群高管,看著陳昂手上那件被汗水打溼了的工衣,不自覺的也冒冷汗了。
這些年,愈發苛刻的對待工人的會是他們開的,降低福利,延長上班時間的命令,也是他們下的。
只不過執行的是工廠內部的管理人員而已。
都是人,他們自然知道這些工人在背地裡,是怎麼罵自已這群管理層的。
這要是爆出來,那還得了?
一名管生產的部長,抹了把臉上的汗,朝著蔡旺德建議道:
“董事長,讓……還是讓這個白也下來吧。”
“《死水》這個詩名,一聽就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週年慶,不能毀在這個小子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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