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相微微皺眉，指尖在椅邊上輕輕敲擊。
其實按他最初的推演，心燈一成，侵蝕本該被徹底煉化才對，不過眼下只剩一層薄灰似的餘韻，倒也在可接受範圍內，總好過以前鑽心蝕骨的反噬要強。
“我這腦子，在這想什麼呢。”
趙相失笑的搖搖頭，
“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就算傳說中能成仙得道的金丹大道都怕走火入魔，更別說我這剛搭起來的心燈流了。”
天地無全功，聖人無全能，萬物無全用。故天職生覆，地職形載，聖職教化，物職所宜。
“只要目前不影響你的話，就先這麼滴，等以後穩定下來了，咱們再看著改進改進。”
紳士點頭應下，轉身便跟著研究員去做全項體徵檢測，以防有著潛藏的異常。
這邊人剛走，半空裡就飄下來一行黑字小橫幅，圍著趙相打了個旋，又晃晃悠悠繞著實驗室轉起圈來，是老李的字跡：
“實驗圓滿成功！這下哥終於能再碰手機了！”
老李在哪？老李己經飽含熱淚！！！
當初為了摁住這頭天天刷手機的老龍，趙相沒少費口舌，最後才與之約法三章：實驗成了，才能解禁。
這也不能怪趙相不讓老年人…老年龍玩手機，主要是現在網上雖然才剛剛起步，但複雜程度可真是比後世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網上的內容那真是百花齊放，有些東西的獵奇程度堪比暗網。
再加上老李這千年老龍，他是真不懂這些東西，一個不留神就容易學壞。
要是條件允許，趙相都想把他塞進學校從頭讀九年義務教育，再拉去參加高考，說不定還能考個藝術院校，正經鑽研他痴迷的時尚。
但這也就是想想罷了，讓一條龍去啃數理化，難度估摸不比魚躍龍門低多少。
老李正圍著人飄得歡，林小滿卻緩步走了過來，站定在趙相面前。
“趙相，我也想試試這心燈流。”
語氣很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也來？”
趙相抬眼，有點意外
“紳士那才是第一例，有沒有啥隱患都還沒摸清楚，不用急著湊這個熱鬧。”
“沒事。”
林小滿無所謂的搖搖頭
“真要是能在我身上起效，有沒有隱患，我都認了。”
開玩笑，她林小滿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有什麼東西能夠影響到她，所以這個心燈流她也是抱有有幾分期待。
萬一她也能像紳士那樣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能力，那自己這不變之身是不是也能有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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