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教官點點頭
“異常上報以後，總部立刻派了第二批人過去，到達現場的時候就己經是這副樣子了。
而且異常己經核實過，確實是分界降世的前兆，但不是完全降臨，或者說還遠遠沒有到那個地步。
這兩個小子說起來也是倒黴，應該是剛好就碰到了突發性的裂隙暴動。
也就是分界還沒完全成型，會隨機崩開一道小口子，什麼時候開、漏出什麼東西，全都沒準數。
不過這種情況實在太罕見了，十個裡面九個都遇不到，只能說這倆小子踩了狗屎運，剛好撞在口子上。”
他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
“隨身記錄裝置呢？沒拍到什麼東西？”
“別提了，倆人帶的煇鑑牌、記錄儀全壞了，己經送到源部搶修，不過估計也讀不出什麼有用的資料。”
教官指尖點點照片
“不過第二批人對兩個石化的察部人員做了初步的檢測，據他們所說，這倆人目前疑似還處於活著的狀態。”
趙相輕輕嘆了口氣，抬眼看向桌後的教官
“所以把我薅過來，就是讓我看看這石化的原因？”
“沒錯，畢竟沒有人能比你更懂這些。”
教官身子往前傾了傾，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麼樣？能不能看出一些東西，或者你有沒有解除石化的辦法？”
趙相搖搖頭，兩手一攤，語氣坦然。
“讓你失望了，你們有點太高估我了，單單憑藉一個石化就想看出一些東西可太難了。
再者說，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未必都在我的認知裡。”
他這話可不是自謙。
尋常妖物的習性、弱點，他大多都能說個頭頭是道，但那都僅限於單個精怪。
一旦扯上分界這種自成體系的小世界，牽扯到規則、本源、上千年的沉澱，那就遠不是那點知識能兜住的了。
就像上次桃源村一行，他就算把《桃花源記》背得再滾瓜爛熟，也絕對猜不到裡面藏著秦社石、換魂秘術，藏著一千年積攢的彎彎繞繞。
還是那句話，這是個活生生的世界，不是書本上的志怪條目，複雜度從來不是靠推演就能摸透的。
他能做的，也無非是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罷了。
話說完，趙相往牆上一靠，半抬眼皮，語氣懶懶散散
“我是沒招，你要是沒有別的事了，我就能回去補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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