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退到石窖入口的陰影裡，半張臉隱在暗處，目光飛快掃過窖內的通風口、石壁縫隙與幾條暗道。
轉瞬便將所有進退路線、警戒死角都摸得通透，只能說這星火會的地下據點絕對不是臨時找的。
因為光紳士看到的出口就不下三個，可想而知，這底下的通道絕對西通八達，也算是他們的底蘊。
戚跡指尖摩挲著石桌邊緣，沉吟幾秒。
他對趙相的本事深信不疑，但是畢竟臨了臨了讓兩個陌生人加入到他們的計劃中來，是有幾分風險的。
不過思考過後，他眼底的疑慮漸漸散去，多了幾分篤定。
“好。”
他重重點頭，聲音沉而有力
“有二位相助，這事的勝算，又多出三成。”
林小滿沒急著應下，反倒抬眼迎上戚跡的目光，語氣首白且嚴肅
“既然談合作，那我有活就不會藏著掖著，別怪我話說的不好聽，但就憑你們現在這些人手、這點短刀石槍，想推翻一目國的神權統治，太難太難。
你們應該也見識過護教軍和皇室軍隊的厲害，正面硬剛的話，你們的勝算微乎其微。”
戚跡聞言笑了笑，指尖在粗糙的羊皮地圖邊緣輕輕叩著。
他雖驚訝對方連他們私藏石槍的底細都摸得清楚，但臉上也沒有一絲慌亂
“林姑娘說的是實話，我們沒什麼不能承認的，真要擺開陣勢硬碰，我們這點人連一隊護教軍都扛不住。
但既然我敢站出來挑這頭，自然就是有別的打法。”
戚跡俯身指向地圖正中心，指尖穩穩落在聖石塔的標記上
“你說趙先生現在己經潛入進聖石塔內部了？那他具體是在第幾層呢？”
“應該是在頂層。”
他眉峰驟然一挑，語氣裡難掩震撼
“頂層？！不愧是趙先生……那地方是教廷和皇室的核心禁地，崗哨重重，禁制密佈，千百年裡從沒聽說過外人能踏進去。
單槍匹馬闖到頂層，他當真是古往今來獨一份。”
戚跡讚歎得真心，卻並不知道，其實住在頂層的一首都是雙目人。
讚歎歸讚歎，他話鋒很快一轉，指尖順著塔尖一路劃到塔底
“但我們沒有趙先生那樣的通天本事，頂層想都不敢想，我們的目標，其實是聖石塔的最底層。”
“底層？”
林小滿微微蹙眉
“我聽說聖石塔一層是祭典公共區域，尋常一目信眾都能進入，守備松是松，可是能有什麼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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