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其他雙目人連觸碰聖物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壁畫上出現一幅更刺眼的圖景：聖石塔下，雙目人被排成一列，跪伏於地。
教皇之子手持一枚燒紅的石印，往他們額上烙下印記，
那印記不是雙瞳紋，而是一枚被斜斜劃開的雙目，像一雙被硬生生挖去的眼睛。
旁邊刻著新的法令石牌：
“非教皇一脈，不得習神念，非教皇一脈，不得近聖物，非教皇一脈，不得入塔。”
“第二步，是削根。”
戚迅的指尖微微發抖
“他們禁止普通雙目人再修習神念，銷燬記載雙瞳共鳴的石典，把能讀懂古文字、能喚醒神唸的老石匠一個個除掉。
剩下的雙目人，只能做石匠、僕役、苦役，永世不得進入聖石塔核心。”
火把繼續移動，第三幅壁畫己經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畫面上，戚封山父子站在聖石塔最高處，天視雙瞳懸在他們面前，金光與灰霧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網落下，山腹被封死，所有記錄雙瞳共鳴之法的石卷被集中燒燬。
火焰熊熊，石卷卷曲成灰，旁邊跪著無數雙目學者、石匠、醫者，紛紛推入火坑。
“焚書坑儒。”
壁畫旁刻著八個字：
“焚卷、封道、錮脈、禁瞳。”
“焚卷，毀掉雙瞳共鳴之法。
封道，鎖死通往天視雙瞳的路。
錮脈，把雙目人貶為賤民，世代不得接觸神物。
禁瞳，讓他們連知道真相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在篡改歷史！”
戚迅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他們把最初的雙脈共治，從國史裡挖掉了，把天視雙瞳說成鐘山之神單獨賜給一目人的聖物，把雙目人說成天生卑賤的輔佐者。
誰若敢提古事，誰若敢說雙瞳本屬全族，便以‘褻瀆聖目’論處。”
畫面盡頭，是一座巨大的焚書檯，火光映紅整面石壁，像一場焚燒千年的謊言。
“他們要的不是一次改朝換代，而是把‘雙目人曾經也能執掌聖物’這件事，從歷史裡徹底抹掉。”
戚輝聽得胸口發悶：“那……一目人呢？他們就看不出這是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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