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順著電視螢幕流下，猶如鮮血。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螢幕底部的塑膠邊框。
滴滴答答地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大片黑紅色的汙漬。
第二天上午。
白海村的海風帶著一股鹹腥的溼氣。
吹在人臉上有點發黏。空氣裡悶悶的，透著燥熱。
林清影踩著平底鞋走進紅磚房。
鞋底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急促的吧嗒聲。
她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硬紙箱。紙箱很沉，壓得她肩膀有點塌。
把紙箱重重頓在實木茶几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桌上的玻璃杯震得嗡嗡響。
“蘇總，陳先生。麻煩大了。”
林清影喘了口粗氣。拿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她從紙箱裡抓出一大把信封。
全帶著火漆印章。羊皮紙的邊緣有些鋒利。
林清影剛才拆信的時候。
手指頭不小心被紙刃劃破了一道小口子。
滲出一點血絲，她貼了個創可貼。
“歐洲古老貴族的抗議函。”
她把信件攤開。紙張摩擦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透過各種官方渠道，如同雪片般飛向了西海集團的總部。”
上面印著各種花裡胡哨的家族徽章。
獅子、盾牌、雙頭鷹。
陳陽正坐在小馬紮上，給大黃狗梳毛。
大黃狗舒服地哼唧著。狗毛掉了一地。
陳陽拍了拍手上的狗毛。站起身。
“抗議啥？抗議咱把他們的海底垃圾給清理了？”
蘇沐雪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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