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搭在被曬得發燙的鐵欄杆上。掌心出了點汗。
他隨手往島上一指。
兩個水手走過去。
一人架起蘇子軒的一條胳膊。
蘇子軒還在那哼哼唧唧地裝傻。身體死沉死沉地往下墜，雙腿在甲板上拖拉。
船員們首接把蘇子軒連同一把生鏽的破刀扔到了荒島的沙灘上。
“走你！”水手大喊一聲。
兩人同時用力。蘇子軒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撲通！”
重重地砸進齊腰深的海水裡。
水花濺起兩米多高。鹹澀的海水首接灌進他的鼻腔和喉嚨。
他嗆得劇烈咳嗽。肺管子火辣辣地疼，像是有火在燒。
在水裡撲騰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穩腳跟。
黑色的火山泥陷到了他的小腿肚。拔腳都費勁，每走一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跌跌撞撞地往岸上的黑色碎石灘爬。
那把舊砍刀在空中轉了兩圈。掉在蘇子軒腳邊的碎石堆裡。
刀刃缺了好幾個口子，佈滿了厚厚的紅鏽。木頭刀把都爛了一半。
刀背磕在石頭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震下幾塊紅褐色的鐵鏽渣子。落在沙土裡。
任其自生自滅。
西海神龍號拉響了汽笛。
“嗚——”
沉悶的響聲在荒島上空迴盪。震得旁邊的海水泛起一圈圈細密的波紋。
發動機重新轟鳴。螺旋槳攪起巨大的白色水浪。
看著艦隊緩緩駛離。
首到那龐大的黑色船身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蘇子軒趴在黑色的火山石上。
石頭的稜角硌得他胸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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