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公里外有個垃圾填埋場。那風水挺好，配得上你們這身味兒。”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辛辣的煙霧糊了江大海一臉。
“想賺錢？”
江嶼扯著嘴角冷笑。
“自己去南方電子廠擰螺絲去。以後再讓我在白鷺村附近聞見你們的臭味……”
他頓了頓，語氣像海底的凍巖。
“我讓大柱把你們裝進麻袋，拉去百慕大填海。”
江嶼轉頭衝駕駛室裡的大柱喊。
“開車。一路上別停，到了填埋場連人帶屎一塊卸了。”
大柱扯開嗓門應了一聲：“得嘞哥！保準一兩肉都不漏！”
翻斗車排氣管轟出一股黑煙，咔嚓掛上擋。
車軲轆壓過碎石，顛簸著往村外那條軍工水泥路開去。
車斗裡江豔破嗓子的乾嚎，海風一吹，散得連個音兒都不剩。
不遠處，按完紅手印的村民三五成群湊在一塊兒。
沒人同情車上那倆。
“呸，啥玩意兒。以前嶼哥遭難的時候不見人影，現在厚著臉皮來打秋風。”
林正霆捧著個半導體收音機，連連搖頭。
“就這格局，還想跟咱爭乾股？活該去住垃圾場。”
江嶼站在原地。
他抬起雙手互相拍了兩下，拍掉剛才蹭車皮沾上的一層紅鏽。
低頭看看自己的人字拖。
右腳腳背上沾了江大海剛才蹭的黑泥。
江嶼嫌棄地皺起眉，大步走到海邊。
把腳伸進海水裡晃盪了兩下。
這幾天的海水受了靈氣反哺，水溫不像之前那麼刺骨，透著股暖意。
衝乾淨了泥巴，他趿拉著溼漉漉的拖鞋往回走。
剛走上幹沙子地。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軍靴踏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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