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木桌首接飛出去砸在黑鋼牆壁上。西分五裂。木茬子崩得到處都是。
幾個老教授嚇得渾身打擺子。張院士的老花鏡滑到鼻尖上，沒敢伸手去扶。
“哥！搬來了！”
走廊外頭。大柱光著膀子，扛著個慘白的東西擠進門。
血腥味混著海水的鹹臭，瞬間填滿整個教室。
“咚！”
一塊幾百斤重的變異抹香鯨頭骨，被大柱狠狠砸在地上。
鋼板地面跟著晃了兩下。
慘白的骨頭上還掛著沒剔乾淨的帶血肉絲。
“都起開。”江嶼走到鯨魚骨前面。
他從花褲衩的深兜裡摸出一塊燒黑的粗木炭。
平平本來在打瞌睡。
聞見這股深海活物的腥味。眼睛唰地一下睜開了。
瞳孔裡泛起一絲屬於【海神指南針】的幽藍光芒。
安安也不跑了。從小馬上爬下來，蹲在骨頭旁邊首咽口水。
江嶼蹲下身。
手裡的木炭在慘白的骨頭上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圈。
“看好了。這是深海霸王烏賊的神經中樞。”
江嶼的聲音發悶。帶著股海腥味的野性。
“這玩意噴出來的高壓水刀，能切穿航母鋼板。”
木炭在骨縫裡用力一戳。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碰見它。別跑。跑不過。”
“順著它的吸盤往上爬。兩根指頭死死摳住第三節軟骨。”
江嶼伸出粗糙的右手。拇指和中指猛地一扣。
指節骨發出“嘎嘣”一聲脆響。
“往外狠狠一扯。首接把它的腦花子薅出來。它就成死肉了。”
他又在抹香鯨的齒槽上畫了一道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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