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悲寂寥,早八起床最煎熬。
國慶長假成追憶,冷風一吹透心涼。
十一國慶的七天小長假眨眼就沒,江大的校園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哀嚎。
尤其是這節後開學的第一天,偏偏還是個罪大惡極的早八。
清晨七點半,出租屋的窗戶沒關嚴實。
一陣秋風順著窗縫溜進來,把正準備從被窩裡掙扎起來的顧池凍得首打哆嗦。
“嘶——”顧池搓了搓滿是雞皮疙瘩的胳膊,一把抓過床頭的衛衣套在頭上,縮著脖子抱怨,“這天怎麼說變就變,早上怎麼這麼涼呢?”
季羨魚正站在衣櫃前挑衣服,聞言頭都沒回,順手扯了一件針織薄開衫披上:
“廢話,這都十月份入秋了。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現在這天就是一早一晚涼得很,你當還是夏天能讓你光腚滿屋子跑呢?”
顧池:“......”
不是,我什麼時候光腚了……最多也就是穿了個大褲衩子好嗎!
他無語地趿拉著拖鞋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冷風中縮著脖子早八走讀生,顧池忍不住嘆了口氣,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深切渴望:
“哎,這冷風嗖嗖的,要是能有輛車代步就好了。一腳油門首達教學樓,吹著暖風,聽著小曲兒,那得多爽。”
,季羨魚拿梳子的手一頓,透過穿衣鏡,白了他一眼。
這狗東西大清早的又在做哪門子白日夢?
霸道總裁的小說看多了吧?真當自己是富家大少爺了吧。
她轉過身,說道:
“清醒點吧,就江大周邊早上那個早高峰,堵得連個電瓶車都別想痛快擠過去。等你把你那破車從地庫裡挪出來,再一點點龜速蹭進校門,最後在教學樓底下繞三圈找好車位……那會兒我都己經走到教室第一排佔好座,甚至連豆漿都喝完了。”
顧池剛張了張嘴想反駁兩句,畢竟男人的面子不能丟。
可季羨魚根本沒給他機會,繼續叨叨:
“再說了,你有駕照嗎?”
顧池:“.....”
靠,大意了,忘了這茬。
季羨魚冷笑一聲,依舊三分譏笑七分涼薄:“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有駕照,你有錢買車嗎?那季叔叔和阿姨,有錢也不給你花啊!”
顧池:“……”
小魚兒,你禮貌嗎?
看著顧池那副倒黴樣,季羨魚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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