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顧池故意停頓了一下,悄咪咪地抬眼去觀察季羨魚的臉色。
見季羨魚低著頭喝豆漿沒搭茬,顧池膽子肥了起來,賤嗖嗖的試探:
“小魚兒,你晚上一個人睡……冷不冷啊?其實吧,這人在江湖,互相取暖也是一種傳統美德。你要是覺得冷,千萬別硬扛,你男朋友我隨時可以……”
“停。”
季羨魚嚥下嘴裡的豆漿,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隨後,她掀起眼皮,看了顧池一眼。
那眼神,十分譏笑,十分涼薄,還有十分的鄙視。
“我冷什麼?本姑娘正值青春年少,氣血旺盛,晚上睡覺還得蓋薄被子呢。”季羨魚淡淡冷笑一聲。
“倒是你啊,顧池。”
顧池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我……我怎麼了?”
“年紀輕輕的,怎麼火力這麼虛啊?”
季羨魚單手託著下巴。
“這才十月份,稍微降點溫你就凍成這副德行了?顧池,看來你這身體素質是真不行啊。怎麼著,是不是平時揹著我偷偷手藝活幹多了,把陽氣都給抽乾了?”
顧池:“……?”
這青天大白日的,咱倆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恨不得二十西小時長在一塊兒,我哪有時間、哪有機會去幹那啥?
再說了,你可以懷疑我兜裡沒錢,可以懷疑我沒駕照,但你絕對不能在一個男人面前說他不行!
“誰不行了?季老闆,飯可以亂吃,話你可別亂說啊!少在這兒血口噴人!”顧池不服。
“我剛才那提議,純粹……純粹就是心疼你,怕你晚上睡覺凍著!”
看著顧池這副狗急樣兒,季羨魚嘴角的笑根本就憋不住。
小樣兒,就你那點賊心不死的小九九,還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這麼早就想想鑽本姑娘的被窩,想什麼呢。
季羨魚是一點臺階都沒打算給他留,她淡定地站起身,隨手拎起掛在椅背上的帆布包往肩上一挎。
“哦?是嗎?”
“既然怕冷,那擇日不如撞日。等會兒下了課,我就去趟校外那家大超市,給你批兩條加絨加厚的大紅秋褲回來,必須得是帶踩腳的那種。”
顧池:“......”
季羨魚換上帆布鞋,衝著顧池眨了眨眼擊:
“所以啊,趁早收起你那點賊心,別惦記鑽我被窩了。省省你那點可憐的虛火,留著自己扛過這個冬天吧;麻溜把豆漿喝了去上課,一會遲到了!”
顧池一聽這話,他仰頭一口灌完碗裡最後一點豆漿,抓起手機就走:
”!人男麼什!久持的正真麼什,識見識見你讓就我晚今,著等我給你!人起不看你,闆老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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