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皇帝為什麼要召見他們。
“皇上駕到~”內侍太監高聲宣號道。
聞聲,在場藩王皆閉口不言,躬身站立於兩側迎接天子親臨。
“臣等參見陛下。”
宮殿之外,他們對自身稱謂怎麼用都好,但在這宮殿之上!他們必須以臣子自居,這是規矩,也是歷代皇帝以來的君臣禮節。
坐身於龍椅上,朱厚照不怒自威道:“免禮。”
“謝陛下。”
目光環視諸王,朱厚照威嚴說道:“朕今日宣召諸位皇叔入宮,是有一事要宣佈。”
各路藩王心頭一震,內心緊張的望著龍椅上的天子。
說實話,他們是真怕了!別看皇帝的年紀不大,可殺起藩王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短短這麼些時日,就有好幾位藩王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別看皇帝說的仁慈,將藩王貶為庶民,要知在場藩王能夠自食其力者,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
要是被貶為庶民,那還不如死了算了,至少還能來個痛快,不至於因為存活被繼續折磨下去。
絲毫沒有在意列位藩王臉色的朱厚照,威嚴說道:“三王作亂,令朕寢食難昧!”
“朕相信,在場的諸位皇叔對帝國、對朕,其忠心可鑑。”
“然,人心難測,朕唯恐宵小之輩藉此疏遠了朕與皇叔們的關係,若因此損傷了皇家的親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故,朕有意削藩,不給他人可乘之機,也能保住朕與皇叔們的關係,不知諸位皇叔有何想法啊!”
話畢,朝殿上頓時議論紛紛,聲音不止。
在場藩王雖然多少嗅到了一絲削藩的味道,可大多數藩王都還不知情。
今日,朱厚照在朝堂上突然提及此事,不免讓他們難以接受。
快步從列位中走出的一名藩王,神情氣憤道:“陛下,恕我直言,在場諸位藩王,無一不是先皇們冊封的!”
“諸多爵位更是由戰功一點點累積才走到今日,今三王作亂,我等心中固然慚愧,但陛下一句話就將諸多藩王全部削藩,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此語一齣,其他藩王們紛紛附和,位於前列的潞王、周王等人,則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天子的辦法。
這樣的一幕,潞王、周王他們早已料想到,平日裡各路藩王在皇帝面前唯唯諾諾,口上事事以皇帝、帝國為重。
可要真正觸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他們當然會立馬站出來保護自身權益。
若是一位兩位藩王被單獨召見,或許事情還有轉機,可天子偏偏選在朝殿上說出此事。
現如今,眾藩王聯合在一起,即使要處罰,恐怕也是件很困難的事。
倒也並非什麼法不責眾,白蓮社一事牽連數十萬人,最後不照樣被皇帝全部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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