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現在這樣,已經很有說服力了。”
謝晝行一口氣堵在胸口,半天上不來,差點把自己蕨過去。
祝靈犀站在旁邊,看看岑杳,又看看掛在掃帚上的謝晝行,努力壓住笑意。
裴聽瀾則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謝晝行。
“他是玩家?”
“是。”岑杳點頭,“謝晝行。”
謝晝行立刻挺直了身體,剛要說什麼,就被岑杳打斷。
“你先從掃帚上下來。”
謝晝行:“……”
他摸索著從掃帚上下來,雙腳剛落地,便踉蹌了一下。
岑杳順手扶了他一把,謝晝行站穩後,立刻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剛才只是飛得太久,腿有點麻。”
岑杳:“哦。”
謝晝行:“你這個‘哦’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裴聽瀾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們兩個一路上發生了什麼?”
岑杳剛想回答,謝晝行便搶先開口。
“事情是這樣的。”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沉重,彷彿即將開始講述一段英雄史詩。
“昨天,我和岑杳離開實驗室之後,遭遇了數不清的怪物圍追堵截。那些怪物奇形怪狀,來自四面八方,數量之多,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玩家當場絕望。”
岑杳默默補充:“然後他坐在掃帚上。”
“那是戰略性撤退。”
“你抱著掃帚杆尖叫了一路。”
“那是對危險局勢的合理反饋。”
“你還讓我慢一點。”
“本少爺只是擔心掃帚承受不住我的英俊。”
岑杳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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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說來你是還……“:頓了頓行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