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在椅子上坐下。
丫鬟很快端了新沏的靈茶和點心上來,茶香混著點心剛出爐的甜味飄滿整個正堂。
凌川接過茶杯擱在桌上,沒有急著喝,目光在金滿堂和白如霜之間掃了一下才開口問道:“金老爺,金夫人,我們接到的訊息是說貴府被妖修所擾。可否詳細說說那妖修的來歷?她是何時出現的?為何會盯上貴府?”
金滿堂和白如霜對視了一眼。
白如霜低下頭,拿帕子擦了一下眼角。
金滿堂沉默了好一會兒,重重嘆了口氣:“不瞞仙長。前些日子,一個女妖忽然闖進府裡,張口就要取我兒的性命。當時府裡的侍衛拼死把她攔下了,她受了傷才退走。”
“可過了一陣子她又來了,那女妖一次比一次強,侍衛們擋不住還被傷了好幾個,後來又請了幾個散修都打不過她。她越來越強,上次來的時候差點破了小兒房間的結界。”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託人找到了幾位仙長。”他說到這裡聲音低了幾分,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著,“我金家就這麼一個兒子,賢兒從小身子就弱,好不容易長到這麼大,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和他娘也沒法活了。”
白如霜聽到這裡終於沒忍住,帕子捂住了嘴,肩膀輕輕抖著。
金滿堂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再多說什麼。
孟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金老爺,恕我多問一句你們家公子,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什麼妖?一個女妖不會無緣無故盯上一戶人家還口口聲聲要取人命的。這背後肯定有什麼原因。”
“你仔細想想,令郎這些年有沒有跟什麼人結過怨或者你們金家之前有沒有跟妖修打過交道?”
金滿堂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下。
他低下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個動作很快像是在用茶杯擋住自己的臉。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抬起頭看著孟然,表情恢復了之前的焦灼。
“沒有,我兒從小身子不好,很少出門,更不會得罪什麼人,怎麼可能跟人結怨?更別說妖修了。我們金家是正經做生意的,從來不敢招惹那些仙門妖界的事。”
他說得很快,每個字都很誠懇。
白如霜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點了點頭,沒有補充什麼。
“金老爺,我們能去令郎那裡看看嗎?既然那女妖是衝著他來的,看看他的情況或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凌川放下茶杯。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金滿堂站起來,對著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走,小兒的房間在偏院,離這兒不遠。”
金滿堂領著三個人穿過迴廊,繞過假山,走到東側一個獨立的偏院。
院牆上貼著好幾道符紙,符紙上硃紅色的符文在日光下偶爾閃過一道極淡的光芒。
院門上也貼了兩道,門框上刻著極細的防護陣紋。
金滿堂推開院門,引著三人走到正房門口。
房門同樣貼著符紙,窗戶上也有陣紋的痕跡。
金滿堂輕輕推開房門。
。來而面撲味藥留殘後之騰蒸藥湯和味苦焦的有特藥丹著混的郁濃一








